吉泽明玉见我还傻愣在那儿,就伸手推了我一把,提醒道:“怎么还愣在这儿,还不快去帮忙包扎伤口。”
冰美人进屋后,并没有关上房门。很显然,她是刻意为我留的门。
我来到卧室门口时,看到里边的情景,整个人瞬间就愣在了那里。
此时的冰美人,上身只穿着一件黑色的没有任何花饰和蕾丝的简单衣服。
当我出现时,正好听到咔嘣一声脆响。那件唯一的衣服,也从她的身上掉落了下来。
虽然说,我对这个女人的身体已经相当熟悉了。但时隔多日后,当我再次看到这一幕,我依然有效心跳加速。
冰美人抬头看了我一眼,淡淡说了一句,“麻烦把门关上。”
“这是哪个混人,怎么会伤到这儿?”我转身将房门关上,看着女人左边的那只大梨上有一道并不是很长的血痕,就皱着眉,心疼的问。
那道红色的血痕,在白嫩嫩的没有任何瑕疵的大梨上显得极为扎眼,乍一眼看过去,有种触目惊心的感觉。
特别是冰美人脱掉衣服后,挣脱束缚的大梨上,有着鲜红的血液在疯狂的涌出。
看到这一情形,我连忙上前,从兜里掏出邪老头给我的那包银针,也顾不得消毒了,快速的拿起几根,扎在了那女人大梨旁的几处穴位上。
当看到那喷涌而出的血,被我几根针一扎,就神奇的止住不流了。
冰美人有些诧异的看着我问:“你居然会医术?”
“不。我会的,仅仅只是止血疗伤。”我淡淡一笑。从一旁的急救医疗箱里,取出棉纱和消毒酒精,准备给冰美人清洗伤口。
我将酒精倒在棉球上,看了一眼冰美人,说道:“可能会有点疼,你忍着点。”
冰美人俏脸微红,点点头,轻嗯了一声道:“来吧。我能承受得住。”
当我将那只大梨上的血迹清理干净后,我这才发现,那道伤口并不小。足足有近三寸长,要是换着一个维度小的女人,这一刀下去,估计连整个山包都给削没了。
我从怀里掏出一个黑色的瓷瓶,用牙拔开瓶塞,当我将药粉倒在了拿道触目惊心的伤口上时,冰美人嘴里发现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
“这是特效金创药,刚刚抹上去可能会有点凉,也有点疼。但对伤口的愈合有很大帮助。”说到这,我又不由得生气的骂了一句:“这是哪个混人,要是下次被我碰上,我一定要将他碎尸万段。”
听到我愤慨的骂声,冰美人略显苍白的脸上,出现了一抹淡淡的笑容。
女人神情冷漠的看着我说,“就是那个开枪想要杀你的混人。可惜的是,你再也碰不到他了。因为,他已经死了。”
“你杀了他?”我手中包扎的动作一顿,看着女人问。
“他该死!”女人咬牙说道。说话间,我感觉整个房间的空气变得阴冷了起来。
不知道为什么,我看到女人这个样子,突然有些感动。于是,我取下了她身上的银针,一把将她抱进了怀里。
我的这个动作太过突然了,冰美人根本没有时间反应。只是身子僵硬的靠在我怀里,好半天才回过神,用手轻轻拍了拍我的后背。
“答应我,以后不要再为我去冒险了,好吗?”我在女人耳边温柔的说道。
冰美人没有回答,用手推开了我,双眸含情的盯着我说:“你是我的男人,我绝不允许任何人伤害你。”
听到女人的话,我心一暖。不是说,离开荒岛后,我们就只是朋友了吗?现在,我怎么又变得你男人了?
“我想,你应该知道,那些来杀我的人,都是你父亲派来的。”我用手轻轻捋起散落在女人俏脸上的发丝。
“那又如何。既然他们想要来送死,我就成全他们。”冰美人收敛眼眸的柔情,瞬间迸射出冰冷的杀机。
我什么也没再说,在女人的额头上亲吻了一下,将还没有结束的包扎,继续完成。
当我将冰美人的伤口包扎好,正手中地上带血的棉球纱布时,冰美人突然搂住了我,在我耳边小声道:“凡。我想要。”
我身子一凛,扭头瞟了一眼女人,苦笑道:“你身上可是有伤。”
女人没有理会我,伸出舌头舔了一下我的耳垂。
我的身子不由得又是一凛。我现在才发现,这日本的女人,很容易D情。
不知道是好几天没有亲热了,还是危难之时动真情?最终,我没有辜负女人,在她带伤的情况下,我们重续了往日的温情。
情到浓处时,冰美人还用那令人心神荡漾的日语喊道:“雅脉那宜待,茂投……”
风雨骤停,冰美人满脸潮红的躺在我怀里喘息。我则闭上了眼睛,享受着那荒岛上才有的温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