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他们给你的资料上,是怎么评价我的?”我好奇的问。
井之上熊没有回答我,而是围着我转了起来。
当他转到我的背后,看到我居然没有随着他一起转过身来时。他知道,下手的机会来了。
他握刀的双手一紧,风一般的向着我的背后扑了过来。
没有任何花哨,两刀平刺,保持在同一条水平线上,对准我的后背,狠狠地刺了过来。
“小心!”一旁的吉泽明玉再次出声提醒。
实际,在他围着我转时,我就已经猜到,他可能会再我背后下手。所以,吉泽明玉的提醒完全是多余。因为,我本身就是故意露出破绽,让这家伙再次出手的。
这家伙的这一招,看起来简单平常。
我虽然,不知道它叫什么名堂,但我知道,他这一记很犀利的杀招。一刀伤敌。一刀缠敌。
你能躲开他的一刀。却很难躲开他的第二刀。况且,在你抵抗他的第一刀时,他的第二刀会瞬间在侧面进行攻击。
俗话说:一寸短,一份险。这种匕首式的短刀,讲究的就是兵行险着。
我依然没有转身,只是单脚后踢。在感觉到他的刀风削向自己小腿时,快速的收回,然后身体就势蹲下,一记秋风扫落叶的摆腿,扫向其快速奔跑且无法站稳的下盘。
井之上熊只觉得眼前突然失去了我的人影。当他感到不对劲,察觉到我在攻击他下盘时,他猛地一跃而起。
这家伙块头虽然很大,但却有着很不错的弹跳力。他这一跃,身体高高的跳了起来,跳的很高。
什么是破绽,这就是破绽。
当两人的实力旗鼓相当时,如果双方都不动,就很难发现对方的破绽。所以,一般高手对决时,都讲究以静制动。
当看到井之上熊身体高高跃起时,我嘴角闪过一抹坏笑。
身体倒地,以背撑地,在这家伙想要从自己身体上方跳过去的时候,瞅准时机,一个倒立式的绝户撩阴腿,闪电般的踢出去。
砰!随着一声重物坠地的沉闷声响起,紧接着听到当啷的一声脆响。
首先,是井之上熊那庞大的身体,一头栽倒在地。紧接着,就是他手上的两把刀,也摔出去掉在了地上。
再看井之上熊,双手捂着自己的跨部,满脸的痛苦之色。不光是有痛苦之色,他的脸还变了颜色。
我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站起来,对着不远处的吉泽明玉招了招手,笑着说道:“帮我拍一下灰。”
听到我的话,吉泽明玉这才回过神来。走到我身后,很是温柔的帮我拍打起身上的灰土来。
“没看出来,你也够阴损的。”吉泽明玉一边拍打,一边笑着说道。
“谢谢夸奖。我想,这次他应该很难站起来了。”我瞟了一眼,已经快要痛晕过去的井之上熊,扭头对吉泽明玉说道:“耽搁了不少时间,我们还是赶紧去见你的那个养父吧。”
吉泽明玉有些怜悯的瞟了井之上熊一眼,淡淡笑道:“不是应该,是肯定站不起来了。”说完,转身向那辆面包车走去。
“等……等等,请给……给我解药……”当我准备转身离开时,井之上熊强忍着痛苦,对我喊道。
“放心,你们一时半会儿死不了。我想,到时候,有人会来找我替你们要解药的。”说完,我头也不回的上了车。
“你知道他们是谁派来的?”当我坐上车后,吉泽明玉问了一句,这才将车子开了出去。
“之前,我看到你在歌舞厅里,跟一个男人在说着什么。难道,这些人不是你们安排来试探我的吗?”我假装不解的问。
吉泽明玉淡淡瞥了我一眼,解释道:“跟我说话的那人,叫松下吉川,是那家歌舞厅的经理。我是找他问,我父亲的去向。”
“这样啊!我还以为,是你们刻意安排的人。”我一拍脑门,有些后悔的说道:“早知道是这样,我就别手下留情了。”
“没关系的。你只要不给他们解药,他们迟早不都得死吗。”吉泽明玉淡淡说道。
“嗯。你说的也有道理。”我点点头,看着开车的吉泽明玉问:“你说,去你家后,你的那个养父他会不会为难我?”
“你……该不会是想要对他下毒吧?”听到我的话,吉泽明玉一脸警惕的看着我。
“我听说,你父亲身边也有一个高手。而且,还是一个女人。叫什么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