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做好了一副牌,却打不出你想要的点数。那么,这牌你白做了不说,还为他人做了嫁衣。
我们四人按方位做好,我坐姓朱的对门。佐藤由信是我上家,跟张总是对家。而舒润琳则坐在我右边身旁。
等我们都坐好后,姓朱的看了我和佐藤由信一眼,对那名旗袍美女说道:“去给取四千万筹码过来。”
“我是第一次玩麻将,不懂怎么玩儿。不知道,哪位能给讲解一下?”我一边码牌,一边笑着问道。
听到我的问话,张总看向姓朱的,也问道:“朱总,我们玩什么?”
姓朱的想了想,说道:“我看,现在网上都流行四川麻将,血流成河。要不,我们就玩儿血战?”
“我没意见。”听到姓朱的说出玩儿法,张总首先表态。
“我也没意见。”佐藤由信淡漠的说道。很显然,他也会四川麻将。
佐藤由信回答后,三人都将目光投向了我。我却有些为难了,苦笑着说道:“我不懂。但我可以学。前提是,你们得给我讲讲,如何玩儿。”
听到我的话,佐藤由信的眼里明显闪显出来质疑。
不过,我也能理解他。经过上次的赌局后,他不信任我是对的。
不过,姓朱的倒是显得很热情。他极其细心的为我讲解了这四川麻将的玩法。
姓朱的还没讲述完,那名旗袍美女带着几个人,在我们每人左手边放了一个小长方桌。并在上面放了一千万的筹码和茶杯。
我看了看那堆放整齐的筹码,面值数额从一千到十万,搞得听专业。
最小筹码一千,那也就证明,这牌是一千起注。由此也可以看出,他们这里经常有牌局。
姓朱的讲完后,牌局正式开始。大家一掷骰子来寻庄。谁的点数大,谁就是庄。
由于是第一次玩儿。我也想检验一下,姜竞博教自己的方法,到底灵不灵。
于是,我就在心里默想了一个数字,按照姜竞博所传授的技巧,进行了掷骰子。果然,呈现的是我想要的点数。这让我,对接下来的牌局,又增添了不少信心。
当然,我并没有去抢庄。第一把,坐庄的是佐藤由信。因为,他所掷出的两个骰子,点数加起来是十一点。场上没有人再比他大。
牌局开始了。我看他们摸牌出牌都很溜索,唯有我,每次摸牌后,都要看上一看,这才决定打出那张牌。
我的举动,确实想个菜鸟。当然,我不是在装。我确实是第一次玩麻将。
可能就是因为是第一次玩,我的运气还是算可以。因为,我是第一个胡牌的。
不过,胡的并不大。简单的屁胡,有一个杠。我暗自那个朱总所讲的算了算。屁胡一番,杠一番,自摸一番。也就是说,这把牌,我只胡了三番。
当然,我胡牌后,牌局并没有结束。而是要跟着其他三家继续打下去,直到将牌摸尽。
这就是所谓的血流。我胡牌后,还可以自摸,也还可以胡别人的点炮。当然,我打出去的牌,别人一样可以胡。
佐藤由信肯定是个赌道高手。他算好了我的牌,在这一局中,他一共胡了我两个炮。而我呢,自摸了两次,胡炮两次。只不过这两次炮,都是朱总点给我的。
第一局,虽然我先胡牌。可最终,我却只赢了一千块。毫无疑问,佐藤由信是这局的大赢家。
我这局赢的虽然很少。但总算有个好的开始。
俗话说:一通百通。赌钱这个行当也不例外。当你亲自上手玩几把后,很快就能找到其中的奥秘。
因为我已经看出,佐藤由信是个赌道高手。所以,一开始,我没敢去尝试做牌。
在接下来的赌局里,我是越玩儿,越是得心应手。即使光靠运气,也赢了不少。
直到,我确定自己,已经熟练的掌握麻将牌的规则,还有掷骰子的技巧时。我这才尝试着做牌。
令我没想到的是,那个朱总,他明显也是个玩牌的高手。可他却输得很惨。而且,他手中的筹码,大多数都是输给我的。
他老是给我喂张,送张。而且,还做得很明显。我相信,只要不是傻子,都应该开得出来。
正因为这样,以至于最后,佐藤由信那张扑克脸,都不由得皱起了眉头。不过,他并没有表现得太过明显。毕竟,输钱的并不是他。
大约一个半小时左右。姓朱的,就将手中的一千万筹码输光了。
这时,我大约估算了一下。自己赢了大约两千左右。整个场上,三家输,就我一个人赢。
不过,佐藤由信输的并不是很多,大约也就两百万左右。
也就在姓朱的,吩咐为我们斟茶递水的旗袍小姐,再给他取一千万筹码时。我口袋里的手机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