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连忙点头,“知道。”
时间不长,刘彦畅就将一辆北汽吉普停在了我家院子里。他跳下车后,看都不看,就开始嚷嚷:“季凡,季凡。你小子在哪呢?”
“你是谁啊?”真在廊檐下宰鱼的熊筱晓,听到声音,抬头看向来人。
刘彦畅这才发现,在廊檐下还有两个人。一个男人,正靠在躺椅上晒太阳。另一个满身充满杀气的女人,正拿着明晃晃的菜刀在杀鱼。
那个男人始终闭着眼睛,就像是睡着了一般。即使刘彦畅的大声嚷嚷,也没能将他吵醒。
可是,那个杀鱼的女人,目露凶光的看着他是,着实将他吓了一跳。连忙笑着说道:“我是季凡的发小,好哥们。”
实际,躺在沙发上睡觉的我,在听到刘彦畅第一次叫喊时,我就已经醒了。
我心里惦记这那个女人之前的话,连忙从沙发上坐起,向外面跑去。正巧看到了这一幕,连忙出声解围道,“你小子,来得还挺快。”
当刘彦畅看到我胳膊上的石膏,头上裹着的纱布时,明显一愣,上前几步问道:“我说兄弟,你这是怎么了?”
我无奈的笑笑,拉着刘彦畅,说道:“进来坐下说吧。”
可能是觉得气氛有些不对劲,刘彦畅在进门的一刻,还情不自禁的瞟了一眼,廊檐下的一男一女。
“他们是谁呀?”进屋后,刘彦畅就迫不及待的小声问道。
我走到沙发边坐下,指了指对面,示意刘彦畅也坐下,这才说道:“我朋友。”
“朋友!北京来的?怎么觉得有些怪怪的。”刘彦畅在我身边坐下,看着伤痕累累的我,叹息一声,说道:“唉!本来是想找你喝一杯的,看来没戏了。”
看着刘彦畅满脸失落的样子,我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说道:“以后有的是机会。等你有空去北京了,我带你下馆子,吃海鲜!”
“呐!这可是你说的。”听到这话,刘彦畅脸上立即笑容。随即,由点了点我打着石膏的手臂,问道:“怎么搞得?”
可能是想起了外面那个女人,不等我回答,刘彦畅便一脸贱笑的看着我,说道:“我知道了。英雄救美?”
“这你都知道?”我很惊讶。
当然,我并并不知道,这家伙所说的英雄救美,那个美女,居然指的是外面那个女人。
“那是。你也不看看我是谁?别忘了,我们从小就穿一条裤子。所以,你撅一撅屁股,我就知道你要拉什么屎。”刘彦畅那张欠揍的脸上,浮现出难以抑制的得意。
“唉!”我长长的叹息了一声。
刘彦畅见我唉声叹气,便小声问道:“叹什么气?是不是把人家给那啥了。现在有些后悔了?”
我没有回答,扭过头来,怔怔的看着刘彦畅那一脸贱相。
“怎么,又被我猜中了?”刘彦畅瞟了一眼门口,这才凑近我,小声问道:“哎。什么来路?怎么看着不像个女人,倒像个男人婆。”
“你说谁呢?”刘彦畅的话音刚落,那个女人居然如鬼魅般的出现在了跟前。
女人满脸怒容,手里还提着一把血淋淋的菜刀。这幅凶神恶煞的模样,可是把刘彦畅给吓得不轻。
只见他噌的就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慌张而又惊惧的摆手道:“我没说你。”
“哼!我都听到了。”女人冷哼一声,将手中菜刀一横。只见寒光一闪,差点没把刘彦畅当场吓尿。
他连滚带爬的跑了出去,直到门口后,这才大声冲我喊道:“兄弟,你多保重。哥哥我有空再来看你。”
“他真是我的好哥们。”我看着面前这个面相凶恶的女人,无奈的摇摇头,叹道:“你这样吓他,估计会在他心里留下阴影。怕是,以后再也不敢来找我玩了。”
“不敢来,就别来。反正,你现在那么多女人,跟谁玩,不比跟他玩强。你难道还怕寂寞?”女人淡淡瞥了我一眼,没好气的说道。
“我哪有女人?”我真是无语。这女人,怎么就扯到这上面来了?
女人也不与我争论,冲我撇撇嘴,说道:“你不用解释。反正,我现在已经知道了,你啊,就是个不安本分的风流情种。说白了,就是个混蛋。”
“你……我……”我很想跟女人理论一番,可想到女人的强悍,只得忍了。
从这一天起,这个女人没收了我的手机,断绝了我跟外界的联系。同时,她也照顾起我的生活起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