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这种没有牙齿的，就叫须鲸类，牙齿都退化了，通过嘴巴里跟搓衣板似的、可以过滤食物的鲸须进食。

这种鲸鱼根本吃不了人，只能吃小虾小鱼的，像最大的蓝鲸，就是这样。

这种须鲸类，一般都很温驯。老是听说哪个国家在捕杀鲸鱼，却没怎么听说须鲸类袭击人类。

一般来说，在须鲸类眼里，人类就是既不可口，又难嚼动的小蚂蚁，怎么会主动攻击呢？

“还有那些鲨鱼，每一条都超过两米，还有几条足有三米多长。”

柳箐箐心有余悸的说：“虽然鲨鱼能长到这么大小并不罕见，但这样大量的巨型鲨鱼群，我还从没听说过。”

李扬想不明白，挠了挠头：“兴许是巧合呢？”

柳箐箐摇摇头：“总之不对劲，它们的攻击性也特别强。今晚的大雾也浓的不正常，还有你要上去的那艘大船，足有六十多米呢，怎么会突然消失呢。”

说道那条船，李扬舔了下嘴唇说：“我怀疑，那艘船根本不存在。”

柳箐箐一愣：“为什么？”

李扬一边回忆着一边说：“当时我在上船的时候就发现不对了，我用刀子插在船身上上船，可现在想想我插进的地方材质根本不像木头。反而更像是鲸鱼皮，我怀疑我们都被那条鲸鱼骗了，看到的船是根本就是幻觉。”

李扬的惊人话语，换来柳箐箐不屑的嘘声：“你当写小说呢？鲸鱼是鲸鱼，又不是妖怪，还能变幻出幻觉骗人吗？”

“都能有海市蜃楼，怎么不能有鲸鱼幻觉呢？”

李扬撇撇嘴。

柳箐箐没反驳，但她看智障一般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他的想法。

李扬知道她不信，这种事放在谁身上也很难相信。

不过联想到程燕燕，那个能变脸的女人，李扬又觉得世界上没啥不可能的。

整理了下思绪，李扬给柳箐箐叫道理：“你想想，咱们的声呐探测，一开始是不是没有探测到海面上有东西？”

最开始，不仅没有发现海面上有船，甚至没有发现数公里外的海岛。

海岛也好，海盗船也好，都像突然从浓雾中凭空生成一样。

所以李扬觉得，探测器一开始之所以探测不到船，就是因为巨鲸还在水下。

等它从海底浮到一定高度，探测器在检测海面情况时才检测到了物品，检测到的也不是船，而是鲸鱼本身。

而李扬当时乘坐橡皮艇借助刀子上船的时候，曾经在船壁上横插那把饮血鬼作为借力点。

当时，李扬就被腥臭的液体喷了一脸。

现在想想，可能是巨鲸的油脂或者血液。

换句话说，李扬当时上的根本就不是船，而是巨鲸的大脑壳。

他们只是看到了幻觉。

李扬傻乎乎的爬上去，要不是跑得快，已经成为它腹中之餐了。

柳箐箐被李扬的想法整的目瞪口呆的，半响后才喃喃的说：“深海确实是有种鱼，能通过体内的荧光物质制造幻象，能吸引浮游生物来，然后吃掉。”

须鲸也是滤食动物，会不会也是这种想法？

柳箐箐想不明白，不过经过李扬这么一通分析，她倒也觉得不是那么不可思议了。

想到之前在海底和巨鲸拼命的事，李扬还是有些心有余悸，要不是巨鲸足够笨重，他根本没有逃脱的机会。

李扬话音刚落，钟长安走进了屋中，说：“我们已经来到声呐探测器的海岛附近了，船已经驶入了浅水区，那很可能就是天空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