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轰……隆隆……噗噗噗……
荒古白泽枕着火车皮,睡得很死很死,张文宇之前还有顾虑,怕吵醒这一只巨兽,但如今听着这呼噜声,都快把耳膜给震破了,所以他哪怕是大喊大叫,声音也盖不过对方的鼾声。
被荒古白泽当成枕头的那一节车厢,可算是倒了血霉,虽然通体以钢铁打造,但如今都被压成扁的了,犹如是一个被踩扁的易拉罐。
这荒古白泽每次呼吸的时候,都会喷出一片片的白色冰雾,怪不得这附近都被冰雾覆盖,原来都是这货打呼噜的时候,所喷出来的。
让张文宇感到忧心的是,他清清楚楚的看到,两火车皮的冻肉,被吃掉了一车半;还有一车皮的水果,一箱一箱的也被拆开吃了个精光。
张文宇顺着包装箱,都能够清楚的看到,这些水果来自于华夏国的海南岛,只可惜被这个畜生给吃光了,如果再不制止的话,搞不好两天之内,这一列火车就会成空壳。
最终,张文宇在距离荒古白泽一百多米的地方,找到了一大片平坦的空地,在这里布设阵法,乃是绝佳的场所,刚好距离荒古白泽还不太圆。
于是乎,张文宇和老黄婆,俩人就开工了,先将地上的冻雪全部清除,随后开始在地面上刻画大阵的道玄法纹。
荒古白泽还真能睡,足足两个小时过去了,依旧在呼呼大睡,鼾声如雷,给人的感觉,那呼噜声,就跟同时敲响了一百多面牛皮大鼓一般。
而这时,唐立魁赶来了,用马拉着沉重的爬犁,上面装着张文宇所需要的东西。
所有人都分秒必争,开始布置张文宇的阵法,这些人还从未接触过这么高级的大阵,所以一个个的如饥似渴,都想从里面学到什么东西。
而就在大家热火朝天开始干活的时候,那荒古白泽的呼噜声逐渐变小,伸出粗壮的胳膊,揉了揉白色的眼皮,似乎就要醒来。
众人都被吓了个半死,以平生最快的速度,后退了足足五百多米,生怕被荒古白泽看到。
“唔……吼吼吼……”荒古白泽伸了个大大的拦腰,只见他往前走了两步之后,就拉出了一大堆的粪便,看起来就跟一座坟包似的,简直是臭味熏天,引人作呕。
荒古白泽拉完了肚子里的脏东西之后,就又回到了火车皮的跟前,伸手拉住了一节装满面粉的车厢,一使劲就开始往外扯。
咔!咔!
这车厢的两头,都用特种钢连着呢,然而都不见荒古白泽使劲,结果就将车厢卸了下来。
只见荒古白泽将车厢横着抱在怀中,犹如是抱着一个大饭盒,它张口就将车厢的封盖给咬开了,随即伸出舌头,开始吃里面那一代代雪白的面粉。
“啊呜……啊呜……啊呜……”荒古白泽就跟吃竹筒饭一样,吃着车厢里的粮食,它的吃相极为不雅,发出了很多难听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