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人家……人家怕羞嘛……我……嘿嘿,娘亲,真是谢谢你了哈。”白蔷薇古灵精怪的笑了笑,惹得白蜡梅一阵疼爱。
“你就甭谢谢我了,为娘我就怕你有了男人之后,整天都想着玩弄小情人,会将我这把老骨头给忘了,哈哈哈。”白蜡梅再次拿这件事开涮,逗得白蔷薇浑身火辣辣的,那娇羞的感觉就跟过电一样。
其实说句实话,白蜡梅在偷男人这方面,还是颇有经验的,而且这次帮女儿偷汉子,那就更是有百分之百的必胜把握,毕竟自家闺女的这姿色,这小脸蛋跟小蛮腰,在台面上摆着呢。
……
话说这黑河十八门,当真是几家欢喜几家愁,刀叶山庄这边欢天喜地,而黑月门那边,乃是愁上心头。
最让月群山感到心碎的,是外界那风起云涌的传闻,说什么黑月门被刀叶山庄给打残打烂了,说什么黑月门被刀叶山庄吓得闻风丧胆。
更有甚者,说什么柳宏光才是天下第一,至于那个什么什么月群山,终究屁都不算,排第四都勉强。
月群山听闻了外面的那些谣传之后,气得他火冒三丈,怒发冲冠!心肺都快被气炸了。
月群山这辈子最不服气的就是柳宏光,自认为实力要比柳宏光强上一头,但是现在天下悠悠之口,都说柳宏光比自己更加厉害。
对于月群山来说,这简直就是不能忍啊!
此时此刻,黑月门一片悲凉,人人都沉浸在痛失战友和亲人的气氛之中,处处都挂着白布,特别是后山的祖坟坟地,遍地都插着黄香,每个灵位跟前,都烧着几刀的黄纸。
大殿之中,只见月群山坐在宝座上,面色阴沉的有些可怕,想起自己跟刀叶山庄的这一场大战,便气得他浑身颤抖。
啪!
月群山实在是忍不住心口的窝囊气,抬手拿起一个青花瓷的笔筒,朝着地上使劲一扔,一声脆响传来,遍地都是瓷器的碎片,粉碎粉碎的青釉,撒的哪里都是。
“军师,这口恶气我咽不下!”月群山一脸怒意的道。
“门主,您消消气,而今我们黑月门元气大伤,日后还指望您重振河山呢。”侯军机赶紧去劝。
侯军机虽然嘴上说的好听,可是心中说话,月群山啊月群山,当初攻打刀叶山庄的时候我就说过,莫要被赵宝亮当枪使,而今看到了吧,被打惨了吧?唉……忠言逆耳,尔等为何不听劝告呢?
在侯军机看来,这口恶气哪怕是咽不下,都也要强行咽下去,最起码未来几年,都要夹起尾巴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