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种,下次别跑!我追上一个杀死一个!”
“我告诉你们,等我喝完这顿酒,明天就约战月群山!”
白蜡梅越吹越上头,在这个世界上,俨然她就是天下第一,什么黑月门、什么月群山,在她的手中,通通都是废物,都被她追着打。
今天这一顿庆功宴,吃的那叫一个痛快啊,感觉怎么就跟吃不饱一般,大家胃口大开;至于美酒佳酿,喝完一坛又是一坛,有酒有肉,快活!
今天最有意思的话题,便是柳瀚海连带着柳水寒,大家要么拿二人的功劳说事儿;要么拿他们这一伙人开涮,还说什么一场大喜事,到了你们这里,结果成了丧事,逗得大家哈哈大笑。
最后柳瀚海也豁出去了,喝酒喝上头,也跟大家开玩笑,把这件事儿给当成了一个乐子。
而张文宇吃饭吃了个半饱之后,便朝着柳飞絮使了个眼色,柳飞絮当即会意,走过来便推上了轮椅。
“我去上个洗手间,失陪,失陪。”张文宇道了个歉,脸上浮现出一抹歉意。
“那我推他去了。”柳飞絮缓缓的,将张文宇的轮椅,拉离了饭桌。
只见柳飞絮推着轮椅,便离开了演武场,顺着幽静的小路,朝佛堂的方向走去;他们两个自然知道,庆功宴虽然热闹,但是却少了一个人,那就是佛堂里的白双双。
今天,因为绝大部分的人,都去庆功宴喝酒吃肉了,所以除了演武场之外,别的地方都很僻静;这羊肠小道,原本就没啥人,而今静的落针可闻。
山里的小雪,说下就下,飘飘洒洒犹如银屑,柳飞絮欣赏着这绝美的雪景,推着自己心爱的男人,一时间心情大好。
“你的伤,没事吧?”柳飞絮一脸关切的问道,她自然很担心张文宇的伤势,毕竟伤的实在是太重。
“怎么说呢,如果到了床上我来动,那你就别想了;但是如果你来动的话,反正生个孩子没啥问题。”张文宇一本正经,很严肃的说道。
“都老夫老妻了,你还这么不正经,讨厌死了。”柳飞絮娇嗔一声,特别是张文宇的那一句,说让她来动,听到耳边让人感觉心口发麻,对今晚要发生的事情,很是期待。
“那好吧,既然你不愿意动,那就不动好啦;没事儿,我自己手动。”张文宇再次拿这事儿开玩笑。
“好啦,别嘴贫了,人家照顾你,还不成吗?”柳飞絮甜甜的道。
今天,美景,美酒,又有美人,张文宇也感觉心情舒畅,好久都没有过这种放松又惬意的感觉了,真想跟柳飞絮一起,在刀叶山庄平平安安的过一辈子。
张文宇越来越感觉,柳飞絮是自己这一辈子,最为重要的一个人,甚至高于自己的生命,比一切都重要。
“你说,赵宝亮那个祸害,能不能度过这一道劫难?”柳飞絮提起赵宝亮,立刻就想起了那半块盘龙印,赵宝亮死了就死了,可惜盘龙印搞不好又要失踪。
“我想应该会是死了,当年连我们师门的石万友,中了炼魂刀之后,都没能撑过三个月,更何况是赵宝亮呢?”张文宇回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