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索命门的那些修士,虽然很想去追杀刀叶山庄的那帮混蛋,但是碍于月群岭的命令,只能乖乖的回来推车。
这大马车本来就很重,是用腾云马拉动,而现如今腾云马都被砍了,只能用人力去推,就连月群岭都要下手,速度要比往常慢了不知道多少倍。
“柳瀚海,你给我记着!这个仇,我定要你血债血偿!”月群岭推着沉重的马车,鼻子好悬没气歪,心中那叫一个恨啊!
在月群岭看来,你要是跟我打,那我会奉陪到底;你若是跟我骂,我也不会怕你分毫;可是你们这帮挨千刀的杂种,干嘛要动我的腾云马?真是无耻至极!
到了这会,月群山磨碎了一口钢牙,恨不得把柳瀚海给一棒拍成肉酱。
……
再看退走的刀叶山庄修士,最终找了一处空地,停下来整备队伍,除了柳瀚海之外,剩下的这帮人,一个个的可高兴坏了,笑的嘴都合不拢,至于柳瀚海为何不高兴,自然是因为这一战,死了他二十多号的兄弟,幸亏自己占据了天时地利人和,否则指不定会死多少人呢。
而那帮索命门的人,因为长时间赶路,早已经筋疲力尽,所以战斗力大减,若非如此的话,死的人可就不仅仅是二十多个这么简单了。
“柳水寒,你跟小时候一样,可真够损的!”柳瀚海朝着柳水寒,竖起了大拇指。
“嘿嘿,这有啥?略施小计罢了。”柳水寒阴笑两声,嘴上虽然说的谦虚,但脸上却浮现出浓浓的得意。
“你再想个点子,说说下一步怎么办?”柳瀚海俨然将柳水寒给当成了军师,所以行动之前,想要让这货给提提意见。
柳瀚海之前接到的命令,是为张文宇尽量争取时间,而今虽然弄死了月群岭的马,但是他感觉还不够,应该继续跟月群岭使绊子,尽量让月群岭以最慢的速度,赶往前线战场。
“咱点子有的是,首先派十几号兄弟,赶紧把沿途的桥梁都给拆了!他们不是喜欢推车吗?就让他们到水里推!”柳瀚海一脸的阴毒,他才不想跟月群岭正面大战呢,所以使点子耍阴招,才是他最想干的。
“好!就这么办,把所有的桥梁,都给拆了!我就不信,他们为了过河,还能再修建桥梁不成。”柳瀚海一听这话,感觉这一招确实可行。
“然后,咱们都躲在水里,等他们过河的时候,切了他们的脚腕!”柳水寒一脸毒辣的道。
“完全按照你的计划实施,全员注意,奔向十里外的大盘河!”柳瀚海站起身来,就开始发号施令。
柳瀚海所带领的这些亲兵卫队,乃是他一手培养,几十年来从未停止过操练,所以就跟他的手脚一样,不仅默契程度高的吓人,而且个个都忠心不二。
哪怕柳瀚海让这帮人往火坑里跳,也没一个人会犹豫一丝一毫,说跳就跳,眉头都不带皱的。
对比月群岭,此人也训练有精锐的心腹,可关键是他的手下,都在黑月门呢;而现如今,外来的和尚进了道观,根本就没法念经啊,所以他带着索命门的这帮家伙,总感觉力不从心,仿佛带领的不是一帮人,而是一帮废物。
话说十里之外,有一条宽阔的大河,在山中蜿蜿蜒蜒的,从源头一直到出山,从来没有顺直的河道,仿佛是一条被人故意捏弯的钢筋。
远远望去,好似是一条巨龙,盘住了沿途的一座座大山,正是因为弯道实在是太多,所以这条河被称之为大盘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