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有柳飞絮跟张文宇在前面领着,还真就把柳宏光给带了进去,白双双仅仅是抬头望了一眼,也并没有说什么。
柳宏光的双眼,开始仔细的打量这个佛堂,但见这里虽然没啥贵重的东西,但是却打扫的干干净净,再看桌上的食物,都是寡淡的早餐,却油少盐,想必这几十年,白双双过的很是清苦。
“咳咳,那啥,今天是个很重要的日子,来来来,跪父母。”柳宏光开始发扬厚脸皮的精神,一屁股就坐在了白双双的跟前,心说昨天拜堂的时候没有跪我,今天也该跪一跪了。
“吃饭吧,好孩子,佛门清修之地,没有那么多的礼仪。”白双双立马就站了起来,招呼着张文宇跟柳飞絮吃饭。
“对,吃饭,吃饭,大清早的,吃饭才重要,哪有那么多的繁文缛节?”柳宏光装作一副很开朗的样子,把他自己当成了一家之主,首先就坐了下来。
随后,只见白蜡梅领着白蔷薇,也走了进来,加入了饭桌,只不过凳子准备的明显不够,压根就没有给柳宏光留。
所以让张文宇极为尴尬的一幕出现了,他是肯定不会让老岳父站着,更不能让其他人站着,最后索性自己站着吧,反正一顿早餐而已,吃饱就得啦,怪只怪凳子不够。
其实,这都是白双双故意的,不想让柳宏光加入她的饭局,所以故意不给多留凳子。
“来来来,好孩子,你坐这里。”白双双让出了自己的凳子,示意张文宇过来坐。
“额……”张文宇一下子可就犯了难,首先、不能拒绝岳母的好意,但是、更不能让岳母站着、而自己坐着。
“孩子!过来过来,说你呢,快过来!”柳宏光站起身,一把就将张文宇拉了过去,随即将其往凳子上使劲一摁。
得,现在所有人都坐着凳子,唯独柳宏光没有,不过他继续发扬厚脸皮的精神,拿起两根油条,站在白双双的身后吃了起来。
现在,柳宏光乃是彻头彻尾的罪人,身为罪人就应该有罪人的觉悟,自己跟妻子冷战了这么久,也该破镜重圆,重归于好了。
张文宇一看气氛冷冰冰的,就知道不能再这样下去,今天自己一场大喜,本该热热闹闹才对,于是乎他想挑起一个话题,引导大家讨论讨论。
“那啥,岳父啊,您不是……说句不吉利的话,您不是已经进了后山吗?怎么又……额……怎么又出来了?”张文宇问出了大家,最想知道的问题。
“还不是因为你!”柳宏光恶狠狠地瞪了张文宇一眼,一脸气愤的道:“你小子够狠哈,我不容易蹬开棺材盖,结果你又给我合上!我再蹬开,你丫又给我合上了!你……你……你可真把我给气死了!”
噗!张文宇才刚刚喝下去的豆浆,一口就给喷了出来,他立刻就想起,柳宏光下葬的那天,棺材盖居然打开了,于是自己就给合上了;但是随后又打开了,于是自己又给合上,来来回回的,足足重复了好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