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飞看了我一眼说,“张老师是,我说出来你也别生气,我看咱们很聊的来,我才说的。不过这也只是我听到的一些流言蜚语而已。”
我点点头,说,“恩,你说吧,钟先生。”
钟飞深深吸了一口气说,“我又一次去找我舅舅,听别人说陈校长是南龙市政府某位领导用来借腹生子的情人。”
我已经料想到他会这么说了,于是不慌不忙的说,“哦,是这些吗,嗨,钟先生,你知道的,官场上斗争很复杂,那些人眼红我们校长工作出色,深得领导赏识,比不过,于是就恶语中伤。”
钟飞见我没有生气,连连点头说,“噢,对。张老师说的非常对。我也这么认为。我当时以为这风传的人是我二舅,于是我旁敲侧击问了他。一问才知道原来说的是高大山高局长的。但也都是风言风语,不足为信。”
我闻听,顿时怒火万丈,狠拍了一下桌子叱喝道,“放他妈的屁。”
钟飞显然被我这么反常的举动震慑住了,愣愣的看了我一下,半天才吞吞吐吐的说,“张,张老师,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我说错话了?”
我这才意识到自己失态了,连忙说,“哦,不。钟先生,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刚才只是说那些说闲话的人太可恶了。怎么可以这么玷污别人的清誉。太岂有此理了。”
钟飞这才松口气说,“哦,对啊,张老师你说的对。我也觉得不可信。”
其实这会儿真正要松口气的人是我,妈的,刚才差点被钟飞给看出来了.要是他知道我骂的是萧市长,还不知道会怎么样的。我仔细的想了想,不免惊叹不已。萧市长真是一个老奸巨猾的人,妈的,自己干下的坏事,竟然让别人替他背黑锅。自己还装的什么事情都没有。
之后我们又谈了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薛艳艳和晓岚随后就来了。
真没有想到,薛艳艳即刻就换了一身新衣服。一身的花花绿绿。她提着一袋一跳一跃的跑到了我身边,然后亲昵的拉着我说,“怎么样,张鑫,我这身衣服如何。”
我淡淡的说,“还,还可以吧。”
晓岚在一边笑嘻嘻的说,“张鑫,你可要好好对待我们家艳艳啊,你看看人家,在买衣服的时候就魂不守舍。而且谈的话题一直都是关于你的。你要是不好好对待我们家艳艳,我可是都不会放过你的。”
我看了一眼薛艳艳,薛艳艳立刻转过头,颇有几分害羞。我笑笑说,“晓岚,钟先生对你也很好啊,你刚走一会,就挂念着你呢,你可要好好对待人家啊。”
钟飞看了我一眼,慌忙辩解说,“晓岚,别听张老师胡说,开玩笑的。”
我哈哈笑道,“钟先生,这有什么不好承认的。”
钟飞挠着头呵呵的笑了笑。
晓岚当即说,“看你们这个口气,刚才一定聊的非常投机了。”
薛艳艳跟着附和说,“对啊,你们都在聊什么了。”
钟飞说,“聊很多。我今天见到张老师,真是相见恨晚啊。他真是一个很有才华的老师。”
我看了他以议案说,“钟先生,你可别这么说了,不然我真的不好意思了。”
钟飞哈哈笑了笑说,“我们害聊了共同的事业,当然还有精明干练的陈校长。”
其实钟飞本来说这个是无意 ,不过我知道在这么说下去,他肯定会说到陈美丽和萧市长的事情,不行,我不能让他去说。我立刻打断他说,“啊,我们现在去哪里吃饭啊?”
晓岚说,“我们秦临县有一家非常不错的西餐厅,走,我带你们去见识见识。以前我和艳艳经常去哪里吃。”
我们几个人当即应允了。
这个西餐厅非常的大,剧薛艳艳和晓岚说,这是目前秦临县最大的一家西餐厅。至于这个西餐厅的老板那可不是一般的人物,他老婆的姐夫可是在秦临县的县委书记。前一年,当地一个黑社会团伙来这里闹事,把西餐厅砸的稀烂,这个团伙的主谋在县刑警队也有关系,一直都无法无天。但是经过那件事情后,他们这个团伙直接被端掉了。由此,他们老板的身份才浮出了水面。虽然这属于官官相斗的事情,但是这种后果倒也为社会的治安带来了一些好处。可以说西餐厅的老板间接地为秦临县城的治安做出了一些贡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