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佳丽不自然的笑笑,然后对薛艳艳表现出了少有的友好,“薛老师,欢迎你来我们学校参观学习。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尽管说,我乐意而为。”
薛艳艳只是笑了笑。
我拿了资料,拉着她赶紧走了,在呆下去,还不知道又要发什么让我难堪的事情呢。
我拉着她一路没走多远,薛艳艳突然叫道“哎,张鑫,我问你个问题。”
我看叶不看她,淡淡的说,“你如果想要问一些捕风捉影,很无聊八卦的问题那就别问了。让这些问题烂在你的肚子里吧。”
薛艳艳笑笑说,“当然不是了,我问你的问题是非常正经的,你这人就是太敏感了。我问你,那个徐佳丽和你是什么关系。”
我转头看看她,说,“我刚才不是已经给你解释了吗,你现在怎么还问啊。”
薛艳艳说,“你那分明是在敷衍我。我看的出来,你们可是不同寻常啊。”
我停下来,说,“你不要胡说。我和她什么事情都没有。”
薛艳艳笑道,“张鑫,你在回答我问题的时候眼神有些慌乱。你一定是做贼心虚。”
“一派胡言。薛艳艳,你是来学习了还是来探听别人的隐私了。你那么喜欢探听别人的隐私的话你干脆去报社干算了。”
薛艳艳掩着嘴笑嘻嘻的说,“张鑫,你别生气啊,我给你开玩笑的。不过那天在殡仪馆,我见你们相依相偎,看起来很不一样啊。”
我狠狠的瞪了她一眼,没有回答。不能再让她问下去,像她这刨根问底的一味问下去,指不定就露出马脚了。
薛艳艳见我这么瞪着她,随即摆摆手说,“好了,好了,我不问了。”
我带着薛艳艳直接向美术室走去。按照陈美丽的要求,我特别经过了一个班级。其实我也不太懂她要干什么呢。
当经过这个教室的时候,薛艳艳突然拉着我说,“张鑫,你等一下。”
“怎么了?”我问道。
薛艳艳说,“他们正在上美术课啊,我们看一下吧。”
我一看,可不是,一整班的学生都在凝神听美术老师讲课。奇怪,这个美术老师我好像没有见过啊。他讲的美术课非常生动,这是在讲美术在生活中的重要性以及市场前景。妈的,听的我都入神了。
我注意到,薛艳艳一边听着,一边微微的点着头。同时嘴角微微提起,现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也不知道她此时的心里在想些什么呢。
听了一会,薛艳艳随即说,“张鑫,我们走吧。”
“好。”我点点头。
薛艳艳这时忽然不说话了,沉默着,皱着眉头,我寻思,难道是听着刚才的美术课有些心得了。薛艳艳突然问我一句,“张鑫,你说美术专业真的如他说的可以成为一份正常的职业吗。我听着怎么有些难以置信啊。虽然美术很不错,但是它一定的局限性啊,而且对人的要求非常高,不像别的专业,入门的门槛也很低,社会上需求量很大,我总觉得它存在一些局限性。像刚才他说的,美术专业都可以和电焊专业,电脑专业并驾齐驱了。”
我有些惊讶,因为她的疑问正是陈美丽特地给我交代的,当然陈美丽已经给我交代了答案。我笑道,“艳艳啊,这个你就有所不知了。我们学校所培养的美术人才其实只是面向商业化的需求来培养的。这些人才的要求并不是说需要你要多高的美术造诣,也不是说要你为了创作一幅画作而像达芬奇画蒙娜丽莎一样十年磨一剑。你知道很多酒店,宾馆所挂的那种水彩画,艺术画,风格各异,有模仿大师的,有的是自己创作的。”
薛艳艳点点头说,“恩,这个我知道,我见过很多。”
我笑道,“是的,其实这些画作就是我们所培养的美术人才创作出来的。这么给你说吧,现在有很多的艺术工艺品公司专门从事设计,制作这种壁画的。这种壁画的特点是,需求量大,对艺术造诣的要求本身不是很高。一幅壁画一天就可以创作成。这就正好和我们培养的美术专业人才的趋向是相同的。现在社会上对这种美术人才需求量很大,可以说供不应求。”
薛艳艳点点头说,“哦,我明白了,所以你们学校现在对这个美术专业也是投下了很大的资本去开发吧。”
我点头,叹口气,说,“不过现在很多职业技校对这个行业并不是很看好,都认为美术成为专业是在是一项很可笑的事情。劳动局和教育局也对这个行业不看好,因而不能获得国家的教学补助金,一直都是靠着学校的经费支持。不过这还不是最困难的,关键是现在的美术老师不太好找。就连美术老师也不看好。”
薛艳艳吃惊的说,“真的是这样吗,难以置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