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电影院相距刺并不是太远,我们就步行过去。薛艳艳陪在我身边,一路上开怀畅谈,并大谈自己如何的开心了。
我心里只觉得好笑。这话说的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像你这样的衣食无忧的官宦小姐,你每天都沉浸在蜜糖罐里,快乐对于你而言那还不是跟家常饭一样啊。我想是在想不通,像薛艳艳这样的女人,身边肯定不乏追求者,而且闭着眼找个都比我优秀,不过她怎么对我……。唉,有时候发现这女人的心思真的挺古怪的。
我和薛艳艳一直是分开着距离的,不过她总是追到我身边,然后一只手就有意无意的碰一下我的手。我知道,她这是在向我暗示,让我去牵她的手,但是我不为所动。现在我的心里满是陈岚的影子。
薛艳艳最后突然走到我面前,看了看我,说,“张鑫,你站住。”
被她这么突如其来的举动震住,我楞了一下,说,“艳艳,你这是怎么了。”
薛艳艳说,“张鑫,我想问你个问题,你到底有没有陪女孩子逛过街啊,我看你好像是个生手一样。”
我笑笑说,“艳艳,你这话从何说起啊。我这不是和你一直聊着呢。难道还想怎么样。”
薛艳艳哼了一下,然后说,“你的眼神已经把你出卖了。你要记住,和女孩子出来逛街,一定要两个要诀。”
妈的,你个丫头片子还来教训我呢,我白了她一眼说,“我倒是想听听你所说的两个要诀是什么。”好歹因我也谈过几次恋爱了,和非正式的女人也出来逛街了N次,你这不是孔子面前读论语。
薛艳艳说,“这第一条就是和女孩子逛街要专心一致,不要身在曹营心在汉。就说你刚才,虽然和我聊天,但是你心不在焉,很显然你在想着别人。”
我心虚不已,慌忙说,“你胡说,我没有,我在想工作呢。”
薛艳艳根本不去听我的狡辩,说,“你也不用解释。这解释就是掩饰。还有这第二条,你和女孩子逛街,就不能让女孩子跟着你亦步亦趋。”
她可真够麻烦的,我苦笑一声说,“薛大小姐,那你说我该怎么办啊?”
薛艳艳掩着嘴笑道,“你应该拉着我的手啊。就像这样。”薛艳艳说着上前拉着我的手,笑了笑说,“看,这样就很好。”
我连连点头说,“好好,艳艳,我完全听你的,行了吧。”
话是这么说的,但是我心里仍然无法排除对陈岚的想念。她现在对于我而言,越来越充满了疑团。薛艳艳的兴致还是那么高,也不知道是当老师锻炼出来了,这女人的话特别多,让我接的有些应接不暇。
不过我很会因势利导,自然而然的将话题引到了陈岚的身上。我现在突然对陈岚的过去产生了浓厚的兴趣,我问薛艳艳道,“艳艳,你和陈老师很早就认识了吧,关系一直都这么好吗?”
薛艳艳说,“是啊。我们亲如姐妹啊。哦,不,是胜似姐妹。”
我笑道,“既然如此,那你为什么不让你爸爸帮忙给她安排一个好工作啊。比如去重点中学教书。我想,这对你爸爸而言应该不是什么问题吧。”这个问题其实在我的心目中已经积压了很长时间了。如果陈岚和薛艳艳的关系真的这么好,那么她大可以通过薛艳艳家世的关系谋到一个更好的工作。也就不会出现像徐佳丽说的那种通过佟援朝的关系来达到目的。
薛艳艳面露难色,叹口气,说,“唉,这件事情说来就话长了。我反正也不是很清楚。不过这件事情好像和她的二舅,前任南龙市工商局局长陈云生有关系。”
“哦,有这样的事情。”我记得以前陈岚曾给我提起过她这个二舅,不过好像是提前退休了,怎么会。我说,“我曾听陈老师说过,她二舅早就退休了,怎么会……”
薛艳艳摇摇头说,“这个事情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我听我爸爸的秘书说过,陈局长是提前退休了,至于里面的曲曲折折我就不太清楚了。反正以后我爸爸对陈云生他们的家人或者亲戚就没什么好感了。他还曾三令五申过我几次不要和我姐走太近呢。”
我心说这里面估计又牵扯出一大堆的是非曲折吧。我笑道,“艳艳,看来这还真够复杂的。”
薛艳艳颇有几分神气的说,“这是当然了。我爸爸以前就曾给我数过,这当官就是一门学问。”
我开玩笑道,“我看给当官的当儿女更是一门学问了。我就纳闷了,你爸爸姓贾,你怎么就姓薛呢。”其实早在知道薛艳艳的身份到时候我就注意了,不过当时那么多领导在身边,我还得保持着谨言慎行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