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占奎如是想,他的儿子因为成绩不好,只能去外地念大学一直是他们夫妻间争吵的主要问题之一。
然而今天,全家,自己,老婆,女儿,全部被这一男一女两个危险角色给堵在了家里,唯一的儿子在外,倒是没准能够给他们李家延续香火了。
李占奎想着想着就想的远了,而且不朝好处琢磨,总感觉今天是要被人家给灭门了。
看看那小丫头手中那把寒光闪烁的小刀,他就感觉心脏跳得厉害。
“李主任,说说吧,傅应人现在在哪里?”陈凡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看着面前面色惨白的中年人。
还有他已经哆嗦的说不出话来的妻子和女儿。
他其实不想这么干的,不过也是没办法,为了迅速找到傅应的落脚点,他必须找个地位足够高的人询问,否则傅应的下落他就很难找到。
傅应的家或者并不难查,但是傅应这样的人晚上会在家的可能性实在也是不大,尤其是在捉住了崇耀姐弟这么一对儿大美人儿的情况下他就更加不可能在家了。
所以只能找李占奎询问。
很明显,李占奎并不认得他陈凡,应该是没去病房中看过他。
如此一来倒是好办了许多呢。
“这位兄弟,我,我真不知道傅老板在哪啊,我只是西京医院的一个小医生罢了,您这……这是不是找错人了啊?”
李占奎哆嗦着抬眼看陈凡,他可不敢把傅应的所在地告诉给陈凡,万一要是将来被傅应知道了,那么他非被活拨了皮去不可。
陈凡呵呵一笑,歪头看向同样坐在沙发上哆嗦的小姑娘,这姑娘就是李占奎的闺女李秋月。
今年还只有十七岁,正是上高中的花朵年纪,不过可惜了,这朵小花儿长的那是随爹了,不是太水灵。
不过就算是再怎么不水灵的小妹子在她爹娘眼睛里看来那也是宝贝疙瘩,一见陈凡不怀好意的看向自己女儿,李占奎媳妇可就什么都顾不上了。
冲着李占奎大叫:“那个什么傅应在哪你告诉人家啊!非要我们家月月出事不可吗!”
李占奎心中暗骂自家娘们二百五,不过想想也对,就他这老婆平时哪会关系西京城内有什么了不得的人物啊,傅应是谁,是圆是扁她可是半点不知道的。
不过老婆说的也对,总不成为了傅应把自己家的闺女给搭进去吧!
于是李占奎咬咬牙,一狠心:“这位兄弟,我不知道你和傅老板有什么过节,不过我姓李的可是和你没过节的,兄弟,我可以告诉你傅老板可能在什么地方,但希望你不要卖了我!”
陈凡点点头:“你说的对,我和你没过节,卖了你对我半毛钱的好处都没有,我也没必要特意去告诉傅应说是谁卖了他的,你就放心说就是,然后我们就走,走了之后报警不报警的你自己看着办就得。”
李占奎咬牙道:“傅老板一般晚上都在金雄会所过夜,也有可能是在大安水世界那边,他今天晚上具体在什么地方我不清楚,不过你去这两处找,应该错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