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给子孙后代积攒钱财么……可特么拉倒吧,子孙后代那是子孙后代自己的事情,老子做祖宗的凭啥要给他们操那么多的心去?
再说了,完成了纳枢的陈凡只要不想死,那就死不了,他操心个啥?
“其实我和你想的一样,看来咱们哥俩真是抽韭菜不打捆儿,都是没出息的。”
听陈凡这么说刘琼也放心的笑了,其实他这几天来一直都没睡好,馨香斋和金阙桥的两个老板意思很明确,那就是他们入股后要把买卖做大,甚至拓展到全国去。
对于这个刘琼除了害怕还真是没有半分的激动。
因为他是个把自己看的很明白的人,刘琼知道自己有多少斤两,也知道自己能扛多大的事儿。
买卖做大可不见得就是好事,就他这点能耐,真是把买卖铺那么大了,那除了栽跟斗就没别的可能。
甚至他也不想要陈凡如此。
其实说起来刘琼也好,陈凡也罢,都只是小买卖人而已,他们扛不住大风浪,真的要一头扎进去,那除了把自己淹死就没别的路了。
哥俩个达成共识,这一聊二聊的倒是开心的不成,陈凡索性拿出酒来两人就开始边吃边喝边聊,时间那是转眼就过,很快到了下午六点多钟,桑图和桑锥放学回来了。
一进门瞧见横七竖八倒着的酒瓶子,还有脸色通红正凑在一起胡说八道的陈凡和刘琼,桑锥就皱皱小鼻子,上去一人一脚。
“哎呦!桑锥,你踹我做啥呀?”刘琼也是真喝大了,大着舌头看桑锥。
桑锥没搭理他,陈凡也笑呵呵的瞧着穿了一身土土校服的桑锥,还甭说,桑锥这小模样搭配上三种这土的掉渣的运动服看着还真有种别样萌。
于是伸手:“来,给大爷抱一个。”
桑锥这叫一个气呀……于是当时就又给了陈凡胃上一指头,顿时就把陈凡戳到厕所吐去了……
戳完了自己又心疼,于是跑去厕所照顾陈凡,还不忘了指挥桑图照顾一下刘琼。
“喝多少呀你这是!”
桑锥一边拍着陈凡的后背一边埋怨,陈凡擦擦嘴:“咳,这不是高兴么,多喝了两杯。”
“你傻吧?也不知道用纳枢能力排出酒精?”
陈凡摇头:“那哪成,刘琼那是我兄弟,兄弟喝酒能耍滑头吗!”
“是是是,就你有理,还难受不了?”桑锥用小手拍打着陈凡后背,把马桶盖上扶他坐下。
随后歪头看着陈凡:“你高兴个啥?是不是和姚依依那条狐狸精出去高兴的?她就那么好?”
陈凡傻笑一下随后一愣,桑锥这话头不对啊,听着怎么酸溜溜的呢?
于是就抬头看着桑锥,结果桑锥闹了个小红脸儿翻了陈凡一眼就要出去,不过最后还是没忍心走,回来拍着陈凡的胸口给他顺气儿。
陈凡就把和姚依依出去发生的事情给说了一遍,桑锥听后愕然:“灵质体原石你给带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