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调查一下,胡丽在三院的时候都接触过谁,有没有什么异常情况。”
陈凡扭头对程柏说了一声,程柏二话没说就出门去了。
随后桑锥陈凡和柳成行三人就陷入了诡异的沉默之中,最后还是柳成行打破了沉默,他看着陈凡问:“警官,胡丽真的死了吗?”
“没死。”这时候陈凡也再没必要瞒他了,一是事情已经问明白了,二是柳成行经过这段时间的交流已经不再那么恐惧了,精神也稳定了不少。
“你,你骗我!”柳成行顿时急眼了。
陈凡特诚恳的点点头:“恩,我骗你了,不过当时你那情况我不骗你你能说么?你不说我们怎么知道该如何对付胡丽?不能对付她你将来好的了么?”
“这……”柳成行一琢磨也是,不过倒是又开始猛烈的哆嗦起来了。
他全家死光的事情别看是发生在数日前,但对于一直没有期间记忆的柳成行来说其实就发生在刚刚一样。
略微安慰了一下柳成行后,陈凡和桑锥走出病房就看到程柏回来了。
“如何?”
“没找到任何影像资料。”程柏摇头:“毕竟三院那边也是要考虑保护患者隐私的。”
“隐私啊……就是说没有监控?不该吧?作为一家治疗精神疾病的机构。”
“有是有的,但胡丽并没有对应的监控设备,她毕竟没那么严重。”
陈凡点头有点理解了:“那么三院那边怎么说,没个说辞么?”
“根据他们的说法,起码在他们看的见的时候并没发现任何异常,而且胡丽也一直没有人来探望过。”
“没人探望?她家不是云海的?很远么?”
“不,倒不如说……胡丽这女孩儿并没有家人更加准确一点吧。她是被人收养的,从孤儿院里,几年前才开始来的云海市。”
“收养?”陈凡惊讶了,不过想想胡丽那种略带点偏执的性格倒也不是不能理解:“那么她的养父母呢?也没去看望过她?”
“没有。”程柏皱眉:“胡丽的资料十分不完整,根据资料上显示,收养她的就是一名女性而已,并没有丈夫,名字似乎是叫做阎苹,后来一直……”
“你等等!你说她的养母叫什么!”
程柏被陈凡忽然激烈的反应给吓了一跳:“阎,阎苹啊,她有什么问题么?”
“问题大了!前段时间云海市发生的真言案你是知道的吧?始作俑者就叫做阎苹,同样是一位中年女性!”
“是,是么。”
陈凡原地转了几圈:“有任何资料么?照片,甚至关于阎苹的语言描述都可以,有么!”
“没,没有,甚至连那个阎苹的完整身份信息都没有,十几年前的时候不少档案其实都还是纸质的,很容易遗失,我刚刚询问过孤儿医院方面,但是他们那批收养资料保存的很不完善,据说遗失了不少,就没有那个叫阎苹女人的资料。”
“怎么遗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