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成行连续重复两次，表明了他心中的震撼。

陈凡倒是没太震撼，只是知道了大约当时胡丽已经拥有了真言了，自己都接触到超自然事情了，自然也就不会过多怀疑。

不过这倒是和陈凡之前的猜测不大一样，陈凡最初认为是柳万年要给柳成行开膛，这样胡丽才发疯把他们都杀了，现在看来不是这么回事。

其实想想也是，根据赵玮的说法，胡丽自己都在给柳成行开膛清洗内脏，就更不用说她会阻拦柳万年了。

“然后呢？”程柏听的有点入神。

柳成行哆嗦道：“开，开膛了呗！”

“你就那么眼睁睁的看着别人给你开膛？”程柏有点惊讶。

“我没看……”柳成行显得有点不好意思：“当时我爹为了不让我害怕，在我脑袋上搭了条毛巾来着。”

恩……

想想看那场景吧，月黑风高，农家小院，一个少年脸上搭了条毛巾，然后有人正拿刀子给他玩大开膛，这特么也是够惊悚的了。

“疼不？”程柏越发同情柳万年了，有点担心的问。

柳万年摇头：“疼倒是不疼，我爹给我用了一种特别的药，皮肤就稍微还有点感觉，但感觉不大。”

“会不会是他们蒙你啊？其实没开膛？”桑锥在一边问了一句。

柳成行面孔就僵住了，哆嗦好一会才说道：“我，我也是那么想的，于是就偷看了一眼，然，然后我就看到，看到！”

“成了，别回忆，那破事忘干净最好。”陈凡拍拍他。

确实，眼睁睁看着人家把自己肚皮打开那绝对不会是啥好感觉，不记得绝对不算是啥坏事。

“然后呢？”桑锥半点同情心没有的德行还在追问。

柳成行道：“然后我就没事了。”

“没事了？你肚皮露出来给我看看！”桑锥就像个女流氓似的，直接上去就掀柳成行衣服。

柳成行哪敢反抗，只能摆出一副劫财没有劫色配合的德行，结果衣服掀开后哪有伤口，恩，其实也是有的，不过伤口还是汪成和陈凡给他留下的。

汪成留下的是纵横交错在一起的疤痕，而陈凡更绝，直接在他腰上留了条白色疤痕，看着跟腰带似的。

“这不是没疤么？啪啪！”桑锥拍了拍柳成行肚皮。

柳成行无奈道：“我说的可都是真的，你们不信我也没办法。”

程柏倒是没言语，看了看柳成行肚皮：“恩，肚子挺好看的，健身过？”

柳成行就开始翻白眼儿，现在是说这的时候？

陈凡知道程柏只是想让柳成行放松一点，于是笑了笑：“既然是超自然手段，那么没有疤痕也不值得那么奇怪，继续说吧后来又出什么事了？”

柳成行皱眉：“那时候大家相处的其实挺融洽的，我爹当时说，儿子好容易救回来了，就算将来麻烦点，要长期打开肚皮清洗，也好过死了，还说胡丽那姑娘不错，帮我清洗内脏的时候半点都不害怕嫌弃的，是个好儿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