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父亲叫做边来疆,是云海市大型国有企业的一名高级技师,月收入大约在两万左右。
母亲姚望月则是一家私有企业的会计,拥有注册会计师证书,还在其他几家企业中都有挂名兼职,收入甚至比边来疆还要高出不少。
算是个富裕的中产家庭了。
两口子还都不到四十,但也没赶上二胎政策,边茗就是他们的独生女。
独生女出车祸变成了植物人,这其中的打击和刺激可想而知有多么巨大,夫妻二人为这事何等憔悴是可以想象的。
所以他们才坚定的要求医院无论如何也不能撤掉边茗的维生装置,即便是植物人也好,他们总还是希望自己的女儿还活着。
只要还活着,那就还有最后的一丝希望不是?
而边茗的失踪也让夫妻俩个矛盾无比,女儿莫名其妙的失踪,最初两口子没朝好处琢磨,认为是医院方面觊觎自己女儿的器官而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甚至还报了警。
但后来检查院方的监控,却发现边茗居然是自己走出医院的,这就让夫妻俩开始惊喜了。
女儿好了!
但夫妻二人满城的寻找却一直无果,甚至在报纸上刊登了寻人启事也没有任何结果,警方那边也一直没个消息。
这就让夫妻又开始焦急起来,并且又朝坏处开始琢磨。
认为医院监控中那个边茗是假的,是院方布置下的障眼法,其实真正的边茗还是被捉走摘器官了。
于是又和市医院官司不断,搞得双方都焦头烂额的。
也不能说边来疆和姚望月就是在无理取闹,实在是做父母的,遇到这种事情那可不是什么荒唐念头都能起来么。
甚至姚望月自从边茗失踪后已经有段时间没有工作了,一直就在家中忙碌寻找女儿的下落。
现在家不像家,已经有点要垮掉的迹象了。
陈凡一直是关注着边来疆家中情况的,在知道了这些后所以才会一再催促桑锥回家一趟,别的不说,好歹要先让她父母放下心来,知道自己闺女没事才成。
不然他们的人生可也就算是毁了。
“叮咚。”
陈凡带着桑锥乘电梯到了西庄小区15号楼的9楼,在901,也就是边茗的家前按响了门铃。
他知道姚望月这时间应该是在家的,毕竟最近一直没去上班,白天姚望月不是满世界跑着找闺女就是在家里头难过。
“谁啊?”很快,猫眼被打开,一个声音传了出来。
“您好,我想问一下,这里是边先生的家么?”陈凡十分有礼貌的问了一声。
里面的女声,也就是姚望月显得有些疑惑:“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