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凡有点想不明白,最终也只能归结到自己是舒服日子过得太久了,以至于感应危险的能力都钝了。
想了想,他又看着桑锥疑惑道:“竟然还有你不知道效果的真言吗?你不是大夏兵祝么?”
“恩,我是啊,那我就该都知道吗?”桑锥回答的理所当然:“真言这玩意保存都是我们几人分开保存的,每个人都不会写出一个完整的来,所以你能指望我知道多少?我能知道一些那是因为我见到过它们的效果,但我也并没有全都见过啊,比如这个囚字真言我就没见过。”
原来如此……
陈凡忽然有点开始担心了,看着桑锥:“你就不觉得奇怪?”
“啥?”
“真言似乎就是从最近开始突然出现的,为什么以前就没听说过类似的东西?为啥只在最近忽然出现了?”
桑锥笑呵呵的看着陈凡:“你怎么知道它是最近刚刚出现的?以前应该就有,只是你不清楚而已,毕竟谁有这种能力会满世界说的?你会吗?”
陈凡顿时摇头,他自然是不会说的,还一直努力的想要保守秘密,只是可惜,现在知道他这点秘密的人似乎在增加啊。
先是桑锥,然后现在米澜大概也瞒不住了,至于琴玲那丫头……恩,她那性子知道不知道的大概都没啥区别。
而且还有崇耀姐弟。
他治疗崇耀那一次的事情大概也是瞒不过去的。
还有那个一直都怀疑他的凌佑,凌医生。
这么想一想,他似乎是把自己能力使用的有点频繁了,鉴定能力还没什么,关键是鉴定能力所带来的治疗能力,这一招可是太容易让他露馅了。
以后还是得少用啊……
次日清晨,米澜的手机把她从睡梦中吵醒,还感觉浑身虚弱手软脚软的米澜睁开眼睛,立刻就发现自己在是在一个挺陌生的环境之中。
茫然了数秒后,她猛的意识到自己这是在陈凡的家里,随后又想起来昨天发生了什么事情。
赶紧把衣服掀开一看!
没伤!
但是腹部却有血迹,这……
“醒啦?醒了就先吃点吧,她们两货不到十点都不会起床的。”陈凡听见动静,从厨房中转了出来,手里托着两个盘子,里面放了点十分简单的早餐。
就是两片吐司面包,一只煎蛋,再加上一杯牛奶。
这些东西都是现成的,准备起来十分方便。
“我,我怎么会在这?我,我的伤呢?”米澜见到陈凡就惊讶的问着。
陈凡最头疼她问这个,只能尝试着忽悠:“其实你昨天没被射中,你其实是被吓晕的……恩,好吧,别这么看着我,我知道你不信。那,就这么说吧,是我给你处理的伤口。”
“那伤口呢?”米澜素着脸儿瞧陈凡,还伸手在自己小肚皮上面指了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