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秦越面带诚恳,道解确信,这个先前不羁的掌门,现在是彻底老实了。
只要这个身穿白大褂的年轻人能在他玄门面前变乖,摆出一副诚恳接受的态度,那他也就能把这玄机解破了。
“秦掌门,我这玄门,解析的都是天道,你也应该知道,泄露天机过多,是要受到天谴的。今天我所跟你说的这些,只要我说你知就好,不足以再对外人说。你要答应我这些,可见咱们之间是缘分使然,不然,我还是不能解析过多啊。”
道解磨磨唧唧说了这些,端起面前的茶喝了一口。
秦越看着他,心里恨的牙痒痒。
草有话怎么就不能痛快说出来呢?
磨磨唧唧装什么大尾巴狼啊。
秦越心里开骂,脸面上却是心悦诚服。
看着道解咽下了嘴里的茶,秦越笑笑,说:“当然,今日有缘得见大师,但请指点。其他人怕是没资格知道这些。”
“好,有你这话,我就放心了。”道解说着放下茶杯,伸手又抓过了那把折扇:“秦掌门,只是你这茶不好。”
靠,赶紧把要紧的话说出来就完了。这又关茶什么事?
义道门现在经营困难,哪有好茶让你喝?再说这还是喝的人家满四斤一个门房的茶,还用得着你来挑剔?
“道大师,这茶是不好。”秦越叹口气,说:“我这里连青花蛇都宰掉吃了,哪里还有好茶招待大师啊。”
秦越有意往玄门上扯话头,不希望这个不着边际的道解再说些不着边际的话。
道解似乎也听出了秦越话里的意思,微微一笑,两眼又眯起来,说:“茶的事不重要,你我意气相通的话,我倒是愿意你到我那里去。我那里有的是好茶,就是送两包给你尝尝也不在话下。”
卧靠秦越心里再骂一句。
尼玛这搞玄机的真是会搞事,不说重点说喝茶。谁还稀罕你的茶叶么?
“好说好说。”秦越勉强应答着,他知道,在对方不给他说出玄机来之前,无端的显示强硬是得不到任何好处的。
“道大师,你也看到了,我这医馆也是刚刚开张,杂务缠身,怕把一切事物捋顺,可能还需要一些时日。等我这里安顿好了,少不了要登门造访。有来有往才是交友正道,这些我还是知道的。”
秦越憋着心里的火气,只等这大师能给他亮出底话来。
道解听了秦越说的,似乎很高兴。
“秦掌门,我看你年龄不大,不知年龄几何啊?不妨碍的话,我是不是也可以称呼一声兄弟呢?”
此时秦越心里已经打定了主意,现在不管你说什么,我只管应着就是。只等你把所有的话说完,解除了我心头的疑虑,咱们再计较以后的事。
“当然,道大师能屈尊称呼我一声兄弟,我是求之不得的。”秦越笑着说:“刚才你问我年龄,这与玄机还有莫大关系吗?”
“当然有关系。”道解拿扇子在手上轻拍了一下,说:“人的年龄是为天道,有哪一个人能逃脱天道呢?就像今天我来找你秦兄弟,也不过是天道促使。而解析天道,也不是我甘心而为,只是尊道而行啊。”
对道解说出这话,秦越一个字也还不上嘴。
都是在这天底下活着的,扣上个天道的帽子,谁还能摘下来扔了?
“按道大师的说法,我从小无父无母,直接就接触了医道,看来这也是天道啊。”
辩驳不了,就只能顺着人家的口风往下走。秦越感觉这样说,应该是不会错的了。
道解果然面色变的轻松,说:“秦兄弟的悟性高超,能领悟到这一层,那咱们下面的话就好说了。”
“那有话就请你直说吧,道大师能称呼我为兄弟,这说明我们之间的机缘很大啊。”
秦越的顺风旗扛的很溜,让道解心里很高兴。
道解抬手在秦越的肩上拍了一下,说:“正是有这机缘在,所以我才亲自登门啊。这泄露天机的事我就为了兄弟再担一回,只是到了最后,我这也还有麻烦兄弟的地方。”
“这好说,我别的不会,排除疑难杂症还是有办法的。”
道解说出还有麻烦他的地方,秦越一下就能猜到,这所谓的大师,肯定是有难言之隐的。不然,看他的样子,吃穿不愁还不差钱,人家能有什么是来麻烦他的。
“好,这样就好。”道解拉住秦越的手,压了压声音,说:“兄弟,今天我就把话挑明了吧。我给人攘灾也不是白干的,但我知道,你这医馆的经营才刚刚开始,一定手上不宽裕。我想咱们这样,我给你道破天机,你呢给我诊疗,咱们的费用就相互抵消,这样好不好?”
卧靠这家伙藏的挺深啊?
转了一圈回来,就为了省下看病的诊费,这也太离谱了点吧?
秦越上下看看道解,面色红润,气息平稳,怎么看也不像有病的人。
他何至于要绕这么大一个圈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