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越走到墙壁边摆放的厨子边上,取出那身刺绣了两只仙鹤的鹤氅,哗的一下抖开,转个身,把鹤氅套在身上。
长袍大开身的鹤氅穿到身上,秦越立时就像变了一个人。
看的陈老二和老六两眼发直。
靠了,这大哥六六六啊。
“大哥,真没想到,你还有这样的一身华服。简直太帅了。”赵老六伸手拽着秦越身上的鹤氅上下的打量,不住的赞叹。
陈老二在旁边也是不住的点头:“大哥有这身装扮,门主的范太足了。比火蟒派对那掌门的衣服漂亮,一根半死不活的长虫缠在身上,怎么看都觉得腌臜。”
秦越系上身前的布条飘带,挺直身形。
“你俩是不知道,这门主的衣服不好穿啊。”秦越抬头看着陈老二,说:“义道门总共才多少人,想做成点事,这意见总是不能很好的统一。每天还不知道要出多少闲事。我特么就快成了他们的家长了。摁下这个,那个就要冒头。”
陈老二笑笑:“做门主是这个样子了,门派大小的事情最后都会归到你这里来,要你拍板定论。真有了事还得冲在前头不过,也只有大哥你这样的人才会这样干,像以前火蟒的那个掌门,真有点事人家倒是躲得远。”
陈老二似乎一下把思绪带回了他们在火蟒派对时的印象,秦越对他摆摆手,说:“别提你们以前的那点事了。现在把你们带进了义道门,你们以后就是我义道门的人。再胡说你们以前的事,怕是影响不好。”
“是是是……”陈老二赶忙应口。
秦越转回身来,接着说:“你们也是知道的,这义道门的人是道义为先的,而那火蟒总是邪魔歪道。所谓正邪不两立,你俩以前的出身,在这里就不要对任何人说起了。”
老二和老六听秦越说这个,立时明白大哥的意思,连连点头。
“行了,你们知道我的心意就好。等下我会把你俩给他们介绍,留下来做什么自有我来安排。现在我还要到丘兄弟那里看一下,你俩就先在这里等着吧。”
秦越给他俩简单交代了一下,就出来向丘胡子的房间走。
来到房间的门口,就听到里面段天说话:“丘兄弟,大哥让徐彪亲自给你送饭来,就是让他来给你认错的,你这不吃不喝,好像说不过去啊。”
秦越听了眉头皱起,感觉丘胡子是连他的面子也不给了。
特么这才多大点事,就这么难办,看来这人是不经惯啊,给他三分颜色就敢开染坊。
秦越抬腿就要往里面走,徐彪的声音传出来:“丘胡子,别给脸不要脸,我舍下脸来给你送吃的,你还想怎么样?信不信再揍你一顿,你就老实了。”
卧靠,这大嘴徐彪哪里是来表示歉意的,完全就是来把事搞大的。
“你特么给我滚,徐彪,这次你不打死我,我特么就饶不了你。”
这是丘胡子的声音,看来他是跟徐彪杠上了。
秦越在门口暗里思索,通过刚才在饭堂蔡码头的表现,他们是站在丘胡子一边的,恨不得要把徐彪斩除了才感到痛快。
现在丘胡子说出这话,根本就不怕把事情搞大。
看来他们是有意要借这件事先对徐彪不利啊。
如果这次不能把徐彪保住,那以后他俩岂不是会联起手来,再去对付其他的人?
就像段崖那样的,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惹出事来。如果再由段崖牵连到段天,随后不就是老二他们么。真要那样,他们早晚还会来架空他这个门主?
如果是出现那种局面,等欧阳回来,他这个人可是丢大了。
不行,坚决不能惯着丘胡子他们。要打压一下他们这种嚣张的气焰。
秦越心里盘算好主意,咳嗽一声直接走了进来。
看到秦越进了门,段天往后退了一步,徐彪一下怔住。
“大哥,你怎么来了?”段天抬眼看着身穿鹤氅的秦越问了一句。
秦越没去看段天,只是冷着脸瞟了徐彪一眼,喝声骂道:“徐彪,你个混账东西。让你来给丘兄弟赔礼,你倒是怎么做的?”
徐彪大气不敢喘,往边上溜了一步。
秦越靠近丘胡子的床边,见他斜躺在那里,脸直接朝着墙壁,明明知道秦越来到也不肯转回身来。
看一眼在旁边橱柜上摆着的托盘,那些包子和汤饭一动没动。
秦越知道,丘胡子现在就是在演戏给他看。就看他最后会怎样来处置徐彪。秦越心里冷哼一声,他才不会顺着丘胡子他们下的道走。如果着了丘胡子他们的道,他这个门主还怎么当?
“丘兄弟,等一下大家都会到议事厅议事,你这不吃东西,我看你还是接着修养吧,就不要参加议事了。”
秦越说着朝身后的徐彪段天摆摆手,让他俩先出去。
他要暗里挑逗一下这个装病的丘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