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三三两两向着宗堂外面走,尤可儿在那立柱后面躲着,考虑等所有人都出了宗堂,是不是也该出来现身了。
在台上的丘胡子,叫原先掌管门派财务的人陪着段天出去,对这些人手里的财产进行必要的登记。
然后回过头来面对秦越,说:“大哥,你看你那房间的土炕已经拆了,是不是要从新给你安排一间房呢?”
丘胡子先来问这个,不排除对秦越有讨好的嫌疑。丘胡子觉得,人家秦越最后给他保留了门派二把手的位置,不管用什么手段什么方法,来给秦越提供一个好的生活环境,那也是不过份的。
丘胡子的这种心意,秦越一看就知道他心里怎么想的。摆一下手说:“丘兄弟,这事不着急。我在哪里住都不重要,叫两个人把那房间整理一下,打扫干净,把床板铺在地上,我住着心里也是舒服的。此时不宜铺张,要让门众知道,我来这里不是享福的,是来做事的。”
秦越说这个是心诚意足的,丘胡子听得出来,也就不再争执。反正以后在一起的日子还长,想讨好新门主有的是法子。现在他即然要面子,那当然就要把他的面子给足了。
“那好吧。”丘胡子答应一声,说:“我现在就去找两个人,先把你的那间屋子清扫干净。今夜就要委屈门主一夜了。”
秦越对他摆摆手:“大家是兄弟,我又是门主,我定当是身先士卒的,你先去吧。”
丘胡子转身向宗堂外走去,走出几步他就想到那个漂亮的姐儿还在这里,现在宗堂里已经没有外人,总不能让她一直躲下去吧?再说了,把她留下来的事已经给大哥说了,此时不主动的把姐儿给引出来,到时候姐儿发个小脾气,还不是找他的难堪呀?
做人要在前面拜佛,莫在身后作揖。
丘胡子心里定了主意,咳嗽一声,转个方向就朝宗堂最里面的那个立柱走过去。
秦越看着他向宗堂外走还半截里拐弯,知道他这是在找那个唯一戴帽子的人,就抱起双臂等着。
丘胡子和段天已经坦诚对他说了尤可儿留下来的事,当时秦越都没有对着他俩发脾气,到了现在,就更没有必要再自找不开心了。
秦越心里想着,既然尤可儿已经留了下来,就不妨好生的哄着她,先让她高高兴兴过上两天,然后再来想办法送她走吧。
丘胡子来到立柱的前面,再次轻咳了一声,这算他有心,先给后面的人下个通知,免得他突然露面吓到在后面躲着的人。
尤可儿确实还在那里躲着,听到丘胡子就在她的前面咳嗽,知道这是冲着她来的,就主动往外一咧,露出半个脸来。
“你咳嗽什么?有话不能好好说呀?”
尤可儿已经跟秦越通过电话,她的心里也是有底的。此时宗堂里面没有外人在,尤可儿当然不会在乎丘胡子。
丘胡子听到尤可儿的话,尴尬的笑笑,直接站到尤可儿的面前,两手拱起来,说:“让姐儿在这里受了委屈,是我的过错,我在这里先给你道歉了。”
“免了。”尤可儿轻轻的摆了一下手,说:“你去忙你的吧。有事我会亲自跟小哥哥说的。”
大哥身边的人不能随便招惹,尤其是女人。
这一点丘胡子明白的很,应一声就转身快步的出了宗堂,并且回手就把宗堂的门带上,就差一直上锁了。
秦越抱着两臂看着尤可儿,尤可儿远远的看了秦越一眼。
现在宗堂里只有她两个人,尤可儿心里竟然生出点小小的紧张来。
不管怎么说,她留下来也是瞒着小哥哥做的。这不算光明的见面,怎么也会让脸皮薄的人心里生出一点荡漾不是?
尤可儿把帽檐向一边拉了一把,把一张俏脸全露出来。既然都已经见面了,还用得着犹抱琵琶半遮面么?
踮着脚故意的甩动着胳膊,尤可儿俏皮的向秦越的身边走。
秦越看着穿了一身义道门训练服的尤可儿,如此肥肥大大的衣服穿在她身上,在此时竟然丝毫也遮不住她娇小身材的曼妙。
看着她悠悠哒哒走路的样子,秦越心里莫名感到有点发慌。
一来这死丫头真的很好看,让人怎么看都觉得喜欢。
二来,一看她现在的这个样子,就是个小赖皮的样子。
说实话,让这样一个好看的小赖皮缠上身,要想摆脱她的纠缠,真心是件不容易的事。
美女长的好看,看了心里就喜欢还在其次,关键是舍不得对她发脾气,下不了那摧花的辣手。
“我让你离开,是不想你来掺和这里的事,不想你受到惊吓和伤害。你倒是答应的挺好,转头你就骗我偷偷留下来,可儿,你到底要干嘛呀?”
小哥哥没有发脾气,这让尤可儿心里感到高兴。反正事已经做下了,达到了她的目的,那她就是理所当然的赢家。
尤可儿来到秦越的面前,两手倒背在身后轻柔的晃动几下,把身前的傲娇显得更加明显。
抬脚来到台子上,尤可儿粉唇轻动:“老夫子曾经说过一句至理名言,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我一个小女子,当然不用给小哥哥你讲什么道义,我要留下来谁也管不着。我要赖上谁那也是我的自由。别以为当了什么破门主就能脱离我的手掌。”
看着尤可儿走动着撅起的嘴巴,秦越真心感觉讲道理他完全不是尤可儿的对手。何况对方根本就不跟他讲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