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天在旁边见秦越发怒,心说这事早晚得漏汤,还不如早点招了痛快。
“大哥,丘兄弟说……”段天说个开头砸了一下嘴。
“说什么?”秦越逼问。
“大哥,这事还是我来说吧。”丘胡子见段天要招,暗道这事如果让段天来说,还不如他直接招说的圆乎,就半截里插了话。
“大哥,我跟着黑哥来给姐儿送饭,她说想留下来。还说她早就是你的人了,我想大哥你来当门主,本来就是个苦差事,还不如让她留下来与大哥作伴,就私下决定让她留下来了。”
“你……”秦越气的直瞪眼,这下直接能确定那戴帽子的就是尤可儿了。
这两个浑球。秦越看着他俩心里暗骂,他来做这个门主,为的是做出点事来。难免会遇到打打杀杀的场面。把她留下来不是添乱吗?
新门主上任,什么事也没做,先把一个女人留在身边,这让门众见了怎么想?
真以为他这门主来了是享清福的?
这不是在给别人落口实嘛,这样的做事方法,也怪不得那些人听到宝印不见,就先对他产生了怀疑。这义道门门众看似团结,实则还是一盘散沙。
就义道门这样的一种氛围,也不能怨有些门众在门派遇到危急时,先撒丫子跑路了。
“你们……”秦越愤愤的抬手点着段天和丘胡子的脸:“你俩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义道门现在都这样了,你们怎么还做出这样的事来……”
看着秦越气呼呼的样子,段天知道,他是让丘胡子给蒙蔽了。他就说要把尤可儿给送走的,结果让她俩挤兑的把事做到了这一步。
但事情已经是这样了,说也是白搭,尤可儿留下来已经成了既定的事实,也改变不了了,宝印不见的事现在才是重点。
“大哥,姐儿的事是我犯了糊涂。这宝印的事……该怎么办呢?”
段天挪逾着说一句,秦越盯他一眼,重重叹了一口气。
尼玛还能怎么办?
那宝印和手机就是放在这里的,一时疏忽就不见了。也没见到有外人到这里来过,难不成要找这土炕来要么?
这时丘胡子好像想起点什么,朝段天靠了一步,问:“黑哥,我和姐儿先离开了这里,你是一直留在这里的,直到你离开这房间,就一直没看到宝印和大哥的手机嘛?”
段天冷眼看着他,声粗气壮的反问:“丘胡子,你这话什么意思?你是怀疑我偷了宝印吗?”
“我没这个意思。”丘胡子辩一句。
“那你什么意思?”段天瞪着眼。
丘胡子咬了咬嘴唇,说:“我是说在你离开这里到了宗堂,这里就出现了没人的空当,这段时间会不会有人……”
秦越眯着眼坐在床边,看着他俩默不作声。思考这段时间有没有发生别的蹊跷。
段天挠起了头皮,一张黑脸窘着把五官挤成一团,稍沉了下才说:“当时你这家伙把姐儿偷偷带到宗堂,我在这里等的像坐在火上烧。啥也没注意,只是听到院子里没了声音就到宗堂去了,没发现有人来到这里。”
段天说了这些就再也没什么可说的,丘胡子张着嘴也是一点招也没有。
在大家都进到宗堂后,武馆的大门就关了,不可能有人会进来。
只要段天这里没出问题,就不可能会有小偷之类的人,在大白天敢到这里来偷东西。那这宝印怎么回不见了呢?
“丘胡子,在这武馆里,以前有没有出现过被人偷之类的事情?”秦越问。
“没有。”丘胡子肯定的回答:“自从我来到武馆,就没发生过偷盗的情况。就连半截里到饭堂偷吃的也没人敢去,武馆有规矩,谁敢偷吃,抓住就要打个半死。”
秦越瞥他一眼,突然看着他一脸的胡子就感到不舒服。
尼玛说的跟真事似的,就你们这破饭堂能有什么好饭,值得让人偷吃?
说不会有贼出现,那现在宝印不见了,该怎么说?
难不成宝印上的貔貅变成了鸭子,生出翅膀自己飞走了?
“丘胡子,你现在有什么想法吗?”秦越问。
听到秦越来问他,丘胡子抬手抓着胡子扯了两把。现在宝印不翼而飞,他还能有什么想法?
刚才在宗堂当着众人的面,已经把话说大了。宝印丢失他就是个死,还能想啥?
最多就是宝印找不到,他回到众人面前,不管耍什么花样,坚决不死就是了。
丘胡子微微摇头,无言以对。段天低着头,默不作声只是一脸内疚。
“大哥,你觉得该咋办?”丘胡子问。
秦越猛地抬起头:“找不到就给我拆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