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充分体现了街痞的打架风格,就是下手狠啊下手恨。拳头够不着就用脚,很快就让三对一的街痞占了上风。
秦越再歪着头去看那丘胡子。不用说,这络腮胡倒是有两下子,拳法老到,出脚带风。
呼呼连续几个组合拳,逼的徐彪连连后退。看的出来,他是想在逼退徐彪后,去帮一下那两个马上被人家放翻得的兄弟,但徐彪被逼退,紧接着就有两个人围着他打。
络腮胡就是功夫底子再扎实,恐怕也是好汉难敌四手,他现在能够自保已经算是尽了最大的能力了。
被络腮胡逼退的徐彪,只是稍作喘息,大喝一声,说:“丘胡子,今天玩死你们,我就到你们义道武馆,去找那小娘子问个话来。要么归顺我遮阳门,做了我的压寨夫人。要么把那小美人强了,你们都从这一片给我滚蛋。”
丘胡子还在跟那两个人游斗,空不出嘴来跟徐彪对话,只是勉强苦撑着接招。
徐彪喝叫一声后,又来攻击丘胡子。只见他拳头一动变化成掌,五个指头又一弯,成了虎爪样式,呼的朝络腮胡的脸上抓过去。
丘胡子刚刚打出去的拳半路变招,往上用力一挡徐彪的虎爪,想不到徐彪的虎爪被挡,另一只拳头已经从下往上猛的撩上来。
这撩上来的一拳,正好撩到丘胡子的肚子上。只见丘胡子人猛地一震,腰就弯下去。紧忙的要往后扯步,却让旁边的人一脚踹上,直接被蹬翻在地。
这时,丘胡子的两个同伴已经被人家踩在地上,一脚踏住脑袋,另外两个人就一个在腰上猛踏一脚,一个踩住了脚脖子。想翻身也动不了,只能是挨一脚呻唤一声了。
这场战斗,终于以丘胡子也被徐彪踩在了脚下而告结束。
嗨吆……
秦越抬手在头上拍了一下。这架打的水平太低,打赢了的赢得并不光彩,而输了的却输的没脸看。
这简直就是完败啊。就徐彪的那两下子,简直不够秦越一只手玩的。秦越到现在就纳闷,这段天段崖是怎么让他给打了的?
秦越回头看着段崖问:“这就是那个在下午把你打了的那个人?”
段崖点点头,弯下腰到秦越的耳边说:“当时姓徐的抓着我哥的手,气势很凶。开始以为是城管,后来又觉得人家一个人就敢出来收保护费,肯定是有点手段,所以就没敢还手。”
“那你想不想上去找他算账,把他抽你的那两下子还回来?”秦越看了那踩着络腮胡子脸的徐彪一眼,回过头来问段崖。
段崖眨眨眼,老大这样问,意思就是想让他去报仇呀?这事好呀,这是个出气的好时候啊。不过这事还得问一下哥哥段天才好。
在回答老大的问话前,段崖抬头来看段天,如果哥哥同意他上去跟那徐彪过两手,那他就算开了今生打人的戒,也算过了一把报复社会的瘾。
但不等段崖开口,段天早就在看着他,只等他看过来,就给他一个明确的答复。
段天果然看到兄弟转头来看着他了,段天当即瞪着眼对段崖摇摇头。段崖当然明白哥哥的意思,万变不离其踪,逢事还是忍为高呀。
“大哥,我不想算什么账了。过去的就过去了。”段崖很轻松的说。
那徐彪还在踩着络腮胡的脑袋在交涉着什么,秦越回头看着段崖,尼玛,这没头没脑的家伙,什么时候也学会说这么有哲理的话了?
“为什么呀?他打了你就白打了?”秦越说的义愤填膺,有道是有仇不报非君子,关键看着那个被徐彪踩在脚下的络腮胡一直不服气,但又翻不了身,秦越看着就生气。
看到秦越眼里多了些戾气,段崖如实的说:“我哥不让。”
秦越一下转头来看着段天,体内的真气已经开始沿着四肢涌动:“段天,你们下午受的气就这么完了?”
段天出口长气说:“大哥,今晚咱们说好是出来吃饭的,不是来惹事的。这你已经答应了。”
段天的话堵的很严实,秦越无话可说,他确实是这样答应段天的。但心里的火气已经生发,难不成还要咽回去?
“你说这个根本就是废话。做事要知道变通,随时都要根据形势采取不同的对策。”秦越说。
段天只是摇头:“大哥,你说过不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