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姐,我做不到,还是你自己吃吧。”
说一句,秦越大呲呲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风卷残云样的大吃着面前的东西。
只听到吧唧嘴的声音,却是没东西送到嘴边,吴艳睁开眼来,看着秦越大吃的样子心生哀怨。
她这是怎么了?走到哪里也没人敢说她长得丑的人,让面前这个傻家伙来喂她几口东西,怎么还这么难呢?
“秦越,你要想知道程总心里怎么想的,你就得听我的。不然就别想让我告诉你。”
吴艳认为她这是不得以才说出这话来的。好说好道的不听她招呼,那就得来点威胁了。
秦越停下了口,这不加掩饰的威胁,最让他讨厌。有什么了不起的,说到底不就是带几句话吗,至于用这个来要挟人?
“吴姐,你愿意说就说,不说就算。还就不信了,明天我就去找她,还就不信她有什么话是不能当面说的。”
说完,秦越再度大块的朵颐。
有不花钱的好东西摆在面前,不先吃他个肚儿圆,简直对不住到这爱丽丝来一趟。
秦越在大口的吃东西,但所有这些到了嘴里,也没吃出点浪漫的味道来。但即便这样,他还是要吃,他要把心里的不爽嚼烂。
见秦越并没有受到她威胁的影响,吴艳一声悲切,竟然哭出声来。
眼泪瞬间顺着眼角淌下来,手指着秦越悲戚戚说:“秦越,你也来欺负我……呜呜,我那两张贵宾券,呜……我还给你买衣服。你连陪我演一回戏都不肯,我、我都不如死了算了。”
在这可谓是高端约会的圣地爱丽丝西餐厅,发生吴艳哭诉,秦越独自大吃的情况,这是极为罕见的。如果把这事说出去,恐怕没几个人会相信。
这不是开玩笑吗?花一万块到这里来找不痛快,这不是有病吗?
何况漂亮美女请客,反倒是她要哭着说不如死了算了。这还给天下的美女留点面子吗?
秦越也不能理解,好好的东西不好好吃,非得玩出点花来。不依着她还哭起来,她到底要干嘛?
在吴艳的三声悲啼还未结束,秦越感觉不能这样下去了。这要是让外面的人听到了,还以为他真的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
“吴姐,你别哭了,是我错还不行吗?”秦越放下了手里的刀叉,不免暗自叹气。看来他从外面带回来的那股倒霉气还是没过去呀。
听到秦越开了口,吴艳在眼上抹了一把泪水,依然悲怆的问:“你说你错了,错在哪里?”
“吴姐,我……”
“叫我艳儿。”
靠了,秦越是真心无语了。叫你姐姐你不高兴,非得叫你个艳儿才愿意听,这不是犯贱吗?
“好吧,艳儿。咱们能不能不闹。像个正常人一样,好好地把这饭给吃完?”
秦越感觉他把这话说的很爷们。但他很多时候不过是自作聪明,说到底他才见识了几个女人?女人一哭二闹三上吊的真谛,可不是他一个直男能简单了解的。
可以说,他根本不是吴艳这样见过很多场面女人的对手。只见吴艳手在眼上一扒拉,眼泪霎时又涌出来。
“秦越,你别给我冲硬汉。我们这样哪里有不正常?”
对与一边扒拉眼泪一边又把话语说到极度凄婉的吴艳,秦越一下变的没招了。
“好吧,艳儿,我只是说咱们到这里来吃饭,就该好好的吃饭,然后开开心心的回去就好了。咱们终归不是那种关系。”
“那种关系?那我们是什么关系?”
秦越还是简单的以为把话说开来,事情就会变得简单。但目前看吴艳的表情,似乎事情变得更加的复杂了。
对于吴艳的问题,回答吧,可能不对。不回答,好像更说不过去。
“艳儿,说到底,咱们也就是同事关系,加深一点,是姐弟关系行了吧?又不是情侣关系,你叫我喂你吃东西,哎呀我这个心……”
总算把心里的话说出来了,秦越感觉堵在心头的闷气一下减轻了很多。
然而,秦越的话音未落,吴艳忽地一下放开抹眼睛的手,说:“别跟我在这里装。”
秦越只听她把这句说的很大气,但他有装吗?心地纯洁天地宽,他根本没有在这里装的必要嘛。
“姐呀,我什么时候跟你装过?”
秦越还在一本正经的解释,吴艳的脸又拉下来,说:“你现在就在装。我不过是让你跟我演戏,哄着我高兴的。你倒好,假正经起来了。”
“这正经人来不了假正经的。”秦越解释都解释出一头黑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