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家看看秦越,说:“秦医生,也请你就位吧。把萧老的生命体征维持好,剩下的就交给我了。”
专家抑制不住内心的喜悦,来到手术台的上首。低头看一眼萧将军光溜溜没有一根杂毛的脑袋,顿时差点喷出一口老血来。
你大爷的,这一脑袋的银针,就跟种树一样,排成排列成列,这还从哪里下刀啊?
就说这针灸不靠谱,脑袋上的每一寸土地都叫你给占领了,别人还怎么干活?
“秦医生你来,你来看看……”
还没坐到椅子上去的秦越听到专家叫他,回过头来:“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嘛?”
专家恨恨的看着他,说:“问题到不大,就是你这管死不管埋的手法,我想问问是老师教的还是你自学成才?”
草,一听就是在挖苦人。有话好好说嘛,这人都麻醉了还有什么是让你不满意的?
“专家同志,请端正你的态度,不要影响我在林顾问心里完美的形象。”秦越站直了说的一本正经。
刚放下麻药针管把手术盘端过来的林蓉,听秦越提到她,心里一阵诧异,这又提得哪一桩,怎么还扯到她的身上了?
不等林蓉做出反应,专家很生气:“先别说你的形象,你先来看看萧老的形象,你让我从哪里给他老人家下刀?”
秦越过去一看,不禁咧嘴一笑:“别动气,马上还你一个完美的脑袋。”
说着,秦越又开始慢慢的往下启针。在一边站着的专家恨不得把口罩摘了咬秦越一口,这算什么玩意?
“秦医生,我先问一句,你这把针给启了,萧老会不会醒过来?”专家问。
“当然会醒过来。”秦越慢条斯理的回答:“要是醒不了那不是给扎坏了嘛?”
专家心里那叫一个恨,你大爷这是在玩呢?扎上麻醉,启下来就醒,来回倒着玩有意思吗?
“这要是启下来就醒,我问你秦医生,你扎这些银针干啥来?”专家虽然很生气,但还没丢到专家的素养。
秦越听专家这样说,呵呵笑一下说:“我当你问什么呢。放心吧,我现在把银针收回来,萧老在一个小时内也醒不了。有这一个小时的时间还不够你用的?”
“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等一下你就知道了。”
秦越把萧将军头上的银针小心的收回来,只留下他耳后的两根,从容的来到椅子上坐下。
这时,他看到专家的喉结用力动了两下。秦越暗道,这到了显示他真本事的时候了,别在是个假专家吧?
“在手术开动之前,我先说明一下。”秦越抓住了萧将军的左手:“等下我给萧老运功相接,我的状态将和他的状态接近。你们不用怕,大胆动手术,争取在三十分钟内结束。等手术完成,我们会自然醒过来。中间不要叫我,也别动我,知道吗?”
此时,专家经历了三番五次的折腾,早有点不耐烦了,催促着说:“行了,别啰嗦了,再啰嗦萧老就要醒了。”
“你放心,他醒不了,我下的针我有数。”秦越朝他摆了一下手:“这个事我必须交代清楚。等我俩进行真气相通后,他的体征就稳定了。我的手会每隔三秒自主的跳一下。”
说着,秦越还抬手在椅子扶手上动一下,做一个示范,接着说:“当你们看到我的手指跳的间隔加快,你们必须加快手术。要是你们看到我的手从跳动变成了抖动,我告诉你们。”
秦越说到这里,突然加重了语气:“我抖动不是抽筋,是表明真气不济顶不下来了。要是我死了,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的。”
这怎么还提到生死上去了?专家一听这个就生气,也不看看场合,在手术室里谈生死,这本身就是个忌讳。
“秦医生,那你能告诉我们,你这从跳动到抖动大约能支撑多长时间吗?”专家保持他一贯的风度。
“在萧老醒了前,我还能保证。”秦越说。
“那就是一个小时没问题了?”
“一个小时没问题。”
“那你还强调说明什么?快点进入状态吧,准备好了给我们吱一声。”专家从林蓉手里接过手术刀,在萧将军头上比划着催促。
秦越在椅子上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与萧将军左手相交,两掌心贴合,微微闭眼调运本元真气。
感觉到真气已经被调动,秦越睁开眼说:“我这马上就好,等我吱一声你们马上开动。”
“行了行了,赶紧的吧。”专家应口回答,手上的手术刀已经在萧将军的头上转了三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