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秦越并没闲着,身形转过庄锦后,顺势起脚去勾庄锦的脚脖子。
见他俩已经打到了一处,林蓉对张鸿说:“你快点阻止他俩,在这里闹大了,一个也跑不了。”
其实张鸿懒得管这些闲事,在部队各司其职,干好自己的工作不出错就行了,没必要管别人怎么着。庄锦本来就是警卫排的,可以说,只要有人侵犯了首长,那他就应该拼命。打个小架有什么了不起的?
但林蓉让他出面制止两人的打斗,他也不能干瞪眼看着吧。
张鸿转出茶几,刚来到秦越身后要抬手劝阻,秦越出拳后缩,肘部一下撞到张鸿的前胸。
张鸿吃痛闷哼一声,“你们不要打了,影响到首长的安危,你们都有责任。”
但打斗正到了兴头上,谁也不肯听。秦越往一边一闪,躲过庄锦踹出的一脚,但庄锦脚在落地的时候,一下跺在张鸿的脚面上。
我擦,这出来拉个架,竟然挨了两个人的打。你妈,打吧,打死一个少一个。这架不拉了。
“你俩到外面打去,他妈再在在这房间里闹,全抓起来关禁闭。”
架打到这里,庄锦也有点清醒。但不从秦越的身上找回那一巴掌,脸面上过不去。这要是让将军知道他被别人揍,他还怎么在将军的身边当参谋?
“秦越,你冒犯首长就是死罪,今天我不把你收拾了,我就不姓庄。”庄锦叫嚣着一边出拳攻击,脚下一边像房间外面退。
“操你妈姓庄的,好歹都是个死,我跟你拼了。”秦越这时也是烦了,庄锦凡事不问个青红皂白,就知道那话吓唬人,现在已经在将军头上订了十二颗银针了,还怕你什么?
两个人一退一进,一个要出气,一个要找回面子。只是几个晃身,两个人就来到房间外的那个四方穹顶的崆厅里。
这里没人干扰,他俩打斗的更加起兴。
庄锦飞身跃起,连续几脚直踹秦越的面门。秦越噗噗几下手掌上推架开庄锦踢来的脚,趁他空翻后跃,马上念起平衡决,聚拢体内的真元之气。
等庄锦落地无暇再做出其它举动,秦越两臂画个大圆,手腕聚到一起,真气调到手上。借势前弓后绷,两掌隔空朝庄锦打去。
只见一团真气带着虎啸直扑庄锦的面门。
只是看秦越的架势,庄锦就知道他调运了真气。这还了得,在这并不宽敞的空间里动用真气,躲也没处躲,但要被打中,至少也得弄个内伤。
这可怎么好,庄锦机智抬起单脚使身体后仰放平。待真气一到,那着地的脚奋力踢起,整个人就腾空裹挟到那团真气当中。
庄锦连续的几个空中翻滚,终于把那道真气化解与无形。
秦越看的呆了,失声问道:“你会凌空化解,跟谁学的?”
“你管我跟谁学的,过来受我几脚。”
武学当中,手是两扇门,全靠脚打人。这似乎是很多门派崇尚的武学道义。
看庄锦的腿脚功法,就很符合这个道理。一有机会,一定会起脚来攻击秦越。
秦越很快找准了他的这样一条规律,闪展腾挪间闪到他的背后,立即提气,两掌画个太极形,嘴里说道:“再看我这两掌的力道。”
庄锦在瞥眼之间,看到秦越斜上里又攻出两掌。心里不禁暗骂,这家伙怎么喜欢用这真气掌风来伤人呢?真要到了战场上,就一个人的真气你能支撑多久?
但劲风以至,转身已经来不及,庄锦只能借势前扑,趴在了地上。
秦越见了高兴,靠还以为你有多厉害,也不过只有这几招。一个健步跃起朝庄锦空中膝跪砸下去。
庄锦早已感知秦越会来这一招,就地向一边滚出两圈。
秦越在空中没法改变力道,待到落地,庄锦一个回旋扫过来,秦越躲避不及,被扫个正着,倒了下去。
这次两个人谁也没有跃起的可能,一翻一滚,短兵相接,扭打到一起。
此时房间里,林蓉对张鸿抱怨:“你怎么回事呀?让你拉架,你倒让他俩到外面去打,真要伤到一个,你怎么跟首长交代?”
张鸿回脸看看萧将军,依然两眼微闭,面带平和。回头来对林蓉说:“要拉架你去吧。这两个混蛋一个击了我前胸,一个跺了我的脚,到现在还疼着呢,恐怕脚面得肿起来。”
林蓉扑哧一笑,无言以对,莫口说道:“就你,也算个男人。”
要不是有萧将军在,张鸿很想回敬她一句,是不是男人到床上去试一下啊?
但林蓉笑得太好看,张鸿反而没有把骚话说出口的勇气。
门外激烈的打斗声已经消失,似乎只是隐约听到他们还有叫骂的声音。林蓉回头看向将军,蓦然间,看到他身体打了一个晃,这让美女军官心里一紧。
头上扎满银针,身体乱晃,这一看就不是好现象,要是一旦出点闪失,这就不是哪一个人能负担的起的。
秦越也是,作为一个医生,给病人下了针,还有闲工夫去打架,这也太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