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不用担心了。”秦越朝她摆摆手,说:“他的血瘀,我已经给他解除了。不会再发生这种情况了。”
老吴的老婆有点将信将疑,抬头看看秦越有看看赵专家,希望再得到一种肯定的答复。
赵专家也觉得秦越的话说的有点大,就问:“秦院长,这心梗可不是小病,是随时可能要命的。你哪来的这么大把握?”
秦越微微一笑:“癌症严重,还是心梗严重?我想你们比我清楚。当然了,这在理论上,疾病无大小,有的人前期可能只是一场小感冒,但却死于并发症。谁还敢说感冒是小病?”
秦越说的这个问题很简单直接,别人一听就会明白。疾病当然是不能拿来比较的。就像有人吃鸡蛋还会被噎死呢?谁又会对鸡蛋服气,说鸡蛋厉害的呢?
“老吴这次心梗的发生,其实还是那些癌细胞做的鬼。”秦越继续解释:“平常那些所谓的癌细胞转移,不就是癌细胞在随着血液走动的结果嘛?通过我对老吴的治疗,那些已经消亡的癌细胞,进入了血液循环,所以突然的出现心悸,也就可能出现这种情况了。”
秦越的说辞,并非空穴来风,也包含有一定的道理。但赵专家不理解的是,既然老吴的心肌动脉能被癌细胞堵塞,那秦越是怎么给他破处的呢?
“秦院长,我们并没有见你给老吴做什么特别的处理,你又是怎么来确定已经把他的心梗血瘀给破除的呢?”赵专家追着问题不放。
秦越呵呵一笑,说:“一开始我就对病人提出过要求,首先就要有一个好的心境,再者就是要对我完全的信任。如果我不能保证他们的安全,我又拿什么来让他们信任我?”
秦越简简单单的两句话,把对疾病的治疗一下提高到精神和意识的层面,这让一心想偷点先进医疗技术的渡边,有了一种失望和不能理解。
难道对疾病的治疗只是通过意念就能达到疗效嘛?
难道秦越给病人们吃的药,都是一种心理安慰剂?
假如安慰剂真的有作用,那他挨得那四个嘴巴子,也就真的有了疗效了。
“秦桑,你刚才让那夫人打我,难道也会对病人的医治有效果吗?我需要一个解释。”渡边忍不住心里的疑问,放开原本捂着还留有巴掌印痕脸的手。
渡边这种诚恳的学习态度,秦越还是表示赞赏的。渡边是跟着观察员亨利来的,还不能轻易地得罪。刚才让老吴的老婆跑上去打他,也就是借机打他个多嘴。
这会儿人家如此诚恳的提问,要是不给他一个回答,似乎说不过去呀。
秦越对他点点头,说:“你在你们国家,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这种舍己为人的事应该叫亨利回去给你宣传一下。你刚才的付出对病人有很大的帮助。有付出才有回报嘛。”
渡边好像有些懵懂,秦越的话里,好像有点对他的褒奖,就在那门边站着点头,算是对秦越的回答感到满意。
看到渡边还点头,秦越笑笑,暗想,这家伙就是欠揍。挨打还要问疗效?那疗效不是很明显嘛,解除了病人家属心头的愤怒,同时留下这么明显的手印,你花钱也不一定买得到啊。
让老吴的老婆给他喂了点水,老吴要挣扎着坐起来。女人还不让,秦越对她说:“没事了,老吴可以起来。他会是咱们这里最先得到康复的人。”
一听这个,老吴和他老婆喜上眉梢。哪一个病人不希望早点健康起来?
秦越之所以跟让老吴这么快就起来,这也是有根据的。他用真气震碎了老吴体内形成的血瘀,血液运转正常了,那就是好人一个了。就像发生心梗的病人到医院放支架,只要血管畅通无阻了,那人就立即变的精神了。
至于放了支架以后会不会有后遗症,那就另当别论了。
老吴经历了一回濒死体验,恢复的慢了一点,这也在情理之中。他现在意识已经完全清醒,当然就可以起来活动一下了。
对病人老吴出现突发事件的完全解除,给其它的病人带来了极大的信心。在一片欢欣鼓舞中,秦越让护理人员把那些围在病房门口的人都疏散了,他和亨利他们再次回到了楼上的办公室。
对于把老吴从死亡的边缘救回来,在亨利和渡边那里,秦越的解释还是有用的,但对专家赵老,就没那么好糊弄了。
到了办公室坐定,赵专家劈头盖脸的发问:“秦院长,你能告诉我这里面的真实情况吗?”
赵专家这无厘头样的问话让秦越一怔,又没有挡着你的眼睛,整个事件你都看到了,还要什么真实情况?
“赵老,我没什么格外瞒着你的地方,你怎么会这么问呢?”
赵专家笑笑,晃着手指头说:“秦院长,你蒙得了别人可蒙不了我。”
像心梗这么棘手的问题,稍微的救治慢了都会出现大问题,可秦越还说老吴将是首先得到康复的人。
这里面的秘密,他要是不弄清楚,又怎么肯罢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