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也是王小龙平日里并没得专门释放出自己凶残的杀气,要不然的话,一条猛犬都很可能会夹着尾巴吓尿。
林卫飞没敢亲自给胡椒粉带路,而是叫了一个平日里最不待见的属下。
这人苦着脸,却也没敢说老子不干了,而是乖乖地走在前面,刻意与胡椒粉拉开距离……
挨得太近,会腿软。
在他的带领下,胡椒粉就这样来到了苗萃萃的家门外。
胡椒粉的神情一凝,缓缓抬头间,脖子发出咔嚓一道脆响。
他放下了箱子。
带路的这人慌不跌地闪身逃离。
胡椒粉没得理他,而是打开箱子,将里面血淋淋的朴刀取出,接上刀柄。
“那个……有人在家吗?”
胡椒粉张开嘴,如是说道。
若是郭雁序没死,且看到这场景,多半会大呼这不公平。
格老子的,胡椒粉这家伙去自己的跌打馆时,可不是这副样子。
在那时,才是砸场子的架势。
现在?
尼玛,如果抛开那把刀,只从声音语气上来看,这家伙真的不是上门讨口水喝的过客吗?
作为唯一的旁观者,那个还没跑远的带路党,都自然而然啊咧了一声,然后想了想,继续逃开。
他只是一个平常人,当然感觉不到这栋房子里面的古怪气场。
胡椒粉却能清楚的感知到。
在他停在门口,放下箱子,掏出朴刀的那一刻,房间里的气场,就骤然发生了与平时截然相反的变化!
迷糊间,胡椒粉感觉自己好像一下子回到年幼时回家,却被全家都排斥的时候。
同样是在门口,却是犹豫着不敢进去了!
好在这种迷糊,来得快也去得快。
胡椒粉恢复清醒,神情严肃,又带着一丝激动,然后抬起脚,往前迈出。
在尚未踩中地面的那一刻,他听到了一道声音。
“退出去,或者放下刀。”
王小龙从里面走出来,望着他,说道:“不要把人家地板弄脏了好吗?”
“这些血,很干净,也很新鲜,不脏的。”胡椒粉睁大眼睛说道。
他能看到,王小龙就在跟前站着,但从感知上,却总觉得王小龙在不断的左右晃动。
不,应该是整个房间都在“晃动”,犹如一个不稳定的时空。
“你误会了,我不是说血脏,而是说,你很脏。”王小龙摇头道。
“哦,原来你是在侮辱我,那我为什么要听你的?”胡椒粉将脚踩下,稳稳当当。
“好吧,你其实很干净,现在不是在侮辱你了,你可以退出去吗?”王小龙说道。
“不能。”
“这也不能,那也不能,也就是说,你是来找麻烦的?”
“我是来取你项上人头的。”
“哦,我的头就在这里。”王小龙指着自己脑袋,“你要取走的话,可不可以先退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