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不管他们讨论的东西是不是真的有意义,关键在于……
这赌局到底该怎么算?
不能他们在那边聊得口水飞溅,把自己这么一大帮人晾一边不管吧?
特别是王大鹏和,该情何以堪?
眼看着王虚胖越聊越投入,王大鹏和实在忍不住了。
既然在一边说话,被王虚胖无视,那就过去好了!
王大鹏和大步上前,楞是卡在王虚胖与王小龙之间,挡住王虚胖看向王小龙的视线,说道:“司马大师……”
“你奏凯!”王虚胖直接将他一拨,使他一个趔趄,差点跌倒,不由自主地又站到了一边,“别妨碍我们的讨论。”
“你……”
王大鹏和气得四肢乱颤,差点又一憋气上不来。
王小龙看他可怜,就做了个中止的手势,对王虚胖说道:“这些东西以后再聊,还是先说说赌局胜负的事儿吧。”
王虚胖自然而然说道:“这还用说么?当然是你赢了,你最后这十几种药方,完全可以称得上一种新的研究方向。我之前不是不晓得,用有毒的药材来治病,但却没得想过,还可以像你这样,以毒素激发人的抗体,再以抗体本身为药引,引导另一种毒素……”
“打住打住,别这么喋喋不休好不?”王小龙无奈,打断王虚胖的话,然后就对王大鹏和说道:“喏,听到了,你输了,该怎么做,不用我再说了吧?”
“放屁!”王大鹏和恼羞成怒地大声道,“司马德他这是疯了,脑子出了毛病,以为我没看出来吗?你这么趁人之危,实在是太过分了!”
“你才脑子出毛病疯了!”王虚胖不干了,靠,自己明明好着呢,怎么平白无故的污蔑人呢?
“司马大师,你请稍安勿躁,回头我就送你去最好的医院,进行脑科检查,一定能把你的病情遏制下来,到时你就晓得这一切了。”
“我看你是真的疯了。”王虚胖摇摇头,视线一扫,见全场人都用不解和质疑的视线盯着自己,便深吸一憋气,很是认真地说道:“我司马德拿我对医学的信仰保证,王小龙开出的药方,笃定不是信口开河的滥竽充数。诸位不相信,可以将这些方子带回去,通过实践来证明它们的可行性。”
“实践?我昏,这全是毒物,随便实践,药死人了咋办?”有人说了句。
虽说有小洪鼠这种东西,但有些东西并不笃定。
比如这些毒药的分量,不足以将人毒死,但很可能把小洪鼠给毒死。
也有可能小洪鼠没事,人吃了就死了。
再说有的药连体质不同的人吃了效果都不一样呢。
有的人吃了某种药没事,另一种吃了就死。
怎敢轻易的拿明知是毒的东西去实践?找谁实践?
“你们连实践都不敢么?”王虚胖淡淡地说道,“那就让我先来实践一份药方吧,由我亲自服下,你们旁边望着就好。”
“这……”
“真不会太冒险吗?”
“这是拿生命开玩笑啊!”
大家都露出了担忧之色。
吉雯雯原来就对王小龙有信心,此时见王虚胖这副态度,更是打实在的相信。
对王小龙的崇拜之情也早已在心里翻滚肆虐,看王小龙的视线也都神情飞扬。
她听到王虚胖的话,却是忽然想到了什么,眉头轻蹙,小声自语:“哎,有点不对啊,按说,这王虚胖应该很不情愿当王小龙的儿子……他这到底是帮哪边啊?”
她的声音虽然小,但王虚胖也是武功高手,耳力惊人。
当然也都听得清清楚楚。
他的语气一僵,登时也都脑子反应不过来。
对啊,老子怎么帮起王小龙说话了?
莫非已经接受当他儿子这种设定了吗?
太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