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就是这样,很多时候抢对方的食物理所当然。
可是一旦一个男人抢食自己吃过的东西,她们就会认为这是间接接吻,也是醉了。
沈弈莫名其妙盯着忽然脸红的纳兰小沫,轻声问道:“你病了?”
话音落下,纳兰小沫赌气的在沈弈咬过的位置重重咬下一大口。
仿佛像是发泄一般,一口就把剩下的鸡蛋灌饼尽数吞进肚子里,差点没噎死。
因为这妞的嘴很小,樱桃小嘴怎能跟这个流氓的大嘴相提并论?
阿波良梨哭笑不得的看着眼前斗嘴的两人,默默的给纳兰小沫递去一杯豆浆。
纳兰大小姐想都不想就接过咕噜几口喝完,最后还不忘白了一眼沈弈。
看着这个突兀闯进自己房间抢食后,又突兀离去的纳兰小沫,沈弈一脸目瞪口呆。
月神见状抿嘴而笑,尔后径直开始收拾桌上的残局。
“吧嗒!”
无可奈何的沈弈只好点燃一根香烟,陷入短暂的冥想境界。
嘟着小嘴的纳兰小沫回到自己房间,什么事都没做,径直把昨晚被自己发泄的枕头放好。
这个无辜的枕头终于回到了它最开始的位置,女人轻轻吹起了口哨。
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醒来之后心情突然就变好起来。
或许是刚才抢食了那流氓的早餐吧,纳兰小沫自我安慰道。
她脸上再次浮现一丝绯红,因为貌似自己跟那个流氓间接接吻了?
片刻后,纳兰小沫把门反锁开始换衣服,这个模样的女人还真是少见。
就如同跟人约会前,怀着忐忑心情不知道该选择那套衣服好一样。
因为她貌似听到沈弈要去秦城北戴河?
两个间隔不到几米的房间内,出现了天差地别的场景。
一个默默抽烟的男子想着心思,另一个房间内纳兰小沫在换新衣服。
晨光已经渐渐升起,整个客栈都亮堂了起来。
“弈君,你先休息一个小时,等你醒了我们就出发吧。”
阿波良梨推着男人后背,不容分说的把沈弈按倒在床。
女人轻轻的在男人额前印下一个吻,转身离开了房间,她准备去纳兰小沫房间等男人睡醒。
“砰!”
随着月神把房门关上,整个房间顿时陷入静谧之中。
这货是不会拒绝的,甚至不会反驳自己女人的要求,男人认命般闭上了星目。
隔壁房间内,阿波良梨则满脸微笑的看着俏脸绯红的纳兰小沫。
昨夜离去的沈弈不会知道,这两个女人曾经共处一室聊了很多很多。
不然也不会出现早上,纳兰小沫赌气抢食的一幕。
整夜都在山海关三道天堑摸黑打探敌情的沈弈,根本不会想到这两个原本毫无瓜葛的女人,居然会凑在一块瞎扯淡了好几个小时,直到黎明时分才恋恋不舍的分开,颇有点相见恨晚的意思。
“小沫妹妹,还在生气呢?”
月神阿波良梨调笑的语气出口,立刻让纳兰大小姐脸上红晕加深了几许。
“梨姐姐,你说那流氓都这么多女人了,为什么你们一个个都不生气?”
纳兰小沫终于问出了深藏在心中已久的问题,她怎么都想不通。
女人不是最讨厌花心的男人吗,为什么这种标准放在刚才那流氓身上就不适用了?
这个世界上,并不是每个女人都心甘情愿的愿意分享自己的男人,谁也不例外。
当然也包括已经成为姐妹的众女,只不过每个女人都敏感的忽略这个问题,不去深究罢了。
愕然听到纳兰小沫的问题,阿波良梨的神情为之黯淡,只不过她很快就恢复了表情。
这个问题从她爱上沈弈的那一刻起,她早已在心中想过,本能的逃避至今。
时间久了,加上姐妹之间和谐的一幕,让她渐渐淡忘了这一切。
此刻被纳兰小沫无情的揭开,这个众女谁都不愿意拆开的真相,她有些恍惚。
一旁的纳兰小沫捕捉到了阿波良梨一闪即逝的黯淡神色,似乎觉得自己有些过于残忍了些。
下一刻,女人柔声道:“不过梨姐姐,虽然我不能理解,但是那流氓对他的女人确实疼到骨髓里,这个可能也是你们谁都不愿意拆穿这个畸形相恋的真相吧!”
“其实,这个世界上如果有那么一个男人,他愿意一辈子对你好的同时撒了一辈子谎,结果其实也是好的,你说对吗?小沫妹妹?”
阿波良梨直接开口应道,她把这段一男多女的爱情称之为谎言。
这个浅显的道理,谁都懂,却没有哪怕一个女人开口拆穿。
加上男人特殊身份的原因,就更加让女人不会开口说什么,这也是其中原因之一。
“梨姐姐,要不是沈家太子身负重担,我想那流氓可能也不会有这么多女人了,说白了,那个男人的性格不懂拒绝是一个原因,主要还是因为他身处这个位置,注定不是一个女人能够独占他!”
纳兰小沫深深吸了口气说道,心中却闪现出一股惆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