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谢谢您的理解,小鹏知道了!”赵子鹏掏出一根烟点上,坚定的应道。
花语荷听到丈夫的话后,脸上复杂的神色随即消失不见,她不是不通情达理的母亲,更不是一般人家的孩子,相反花语荷是来自燕都大家族花家。
“鹏儿,既然这样,你一定要替弈儿把守申城,擅入者,死!”花语荷沉声喝道。
赵子鹏直接被母亲霸气的杀意震傻了,印象中自己母亲永远是一副温文尔雅的为人,永远是一副云淡风亲的处事态度,下一刻他突然想起母亲的身世,也就释然了!
“妈,鹏儿,定不辱使命!”赵子鹏深深吐了口烟气道。
“鹏儿,早点休息,我和你母亲先上楼去了。”赵天弘扶着妻子缓缓消失在客厅。
待到父母的身影彻底消失不见,赵子鹏的眼神变得愈发坚定无比,心中暗道,姐夫,我是你的三卿清刚雄匕主,你的敌人我替你斩杀,你的麻烦我替你斩断。
随后赵子鹏掐灭烟头,朝自己房间走去,他隐隐期待明天认主的那一刻。
早就离开的沈弈,根本不知道赵家三人的谈话,更不知道自己的小舅子已经在心底立下了这么重的誓言,一如卿首墨家墨武,三卿是自古螭吻龙主兄弟,这一点在俩人身上已经得到验证!
副驾驶位的镜雨柔则小心脏一直跳个不停,她心里直打鼓,一直在考虑晚上自己是不是要把自己交给太子,太子是不是想要自己?反正就是考虑了很多很多。
她考虑的越多,脸上的红晕就布满的越多,差不多体温都随着上升了,沈弈随意的瞥了一眼自己的太子妃,下一刻,他就傻了,心道,柔儿难道生病了?
“吱!”
沈弈直接把车停在路边,解开安全带探过身来,把手搭在镜雨柔额前,再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心道,太子妃没有生病呀,为什么脸红成这样?
镜雨柔看完沈弈的所有动作后,立刻明白自己的失态让太子误以为自己生病,她都能想象出自己的脸到底是有多红,才能发生这样美丽的误会!
“柔儿,你身体不舒服吗,要不要去看医生?”沈弈关切的问道。
似乎是感受到沈弈的无声的关怀,镜雨柔紧张的情绪得到缓解,红晕消散了几分,她深吸了口气道:“太子,本妃没事,我们赶紧回家吧。”
她把回家两个字眼咬的很重,因为自从自己来到申城后,那个家似乎永远都是自己独自一人,但是今晚不一样了,她的太子来了,她最爱的太子从燕都赶来了。
沈弈发现后者似乎没有大碍后,启动蓝魅扬长而去。
半小时后,沈弈把车停在申城一处高档的社区里。
这里便是镜雨柔在申城的住所,这是李业和赵子鹏亲自为太子妃挑选的地方,虽然比不上申城汤臣一品的豪华,但是胜在环境优雅,清静。
镜雨柔自己非常满意这个住处,两人下车后镜雨柔很自然的挽住沈弈,朝自己住处走去,女人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微笑,那是从心底发出的笑容。
沈弈也乐得其所,跟着镜雨柔慢慢走上楼去。
“嘎吱!”
镜雨柔打开放慢径直推门而入,打开灯,下一刻,映入沈弈眼帘的就是一片书海,书架上的书明显已经堆不下,女人只能把有些书堆在桌子上。
沈弈情不自禁走到书架前,随意的瞥了几眼书名,发现全部都是关于华夏体制的书,小部分心理学书籍,只有极少一部分爱情小说,这极少一部分代表着镜雨柔其实只是个二十出头的女人而已。
每个女人心中对自己爱情都充满幻想,我们的太子妃当然也不例外,沈弈知道这个女人选择了自己,就注定不可能像小说中女主那样拥有自己全部的爱。
男人神情复杂的看着眼前书籍,心中充满感动,镜雨柔看到沈弈站在书架前,下意识的走进浴室替男人放好热水,申城的温度并不高,虽然比燕都来的好一些。
但是依然在零下几度的,等到太子妃走出浴室时,沈弈已经翻开一本关于华夏体制的书,细细品读了起来,男人的眼神很专注,此刻的男人好帅,镜雨柔在心中暗道。
人生至少需要两次竭尽全力的勇敢,一次为爱情,一次为梦想。
太子妃把两次的勇敢化成唯一的一次,只为爱情!
镜雨柔不忍向前打扰太子,直接褪去衣物准备洗澡,这一秒的风情沈弈没有注意道。
这一刻书声缓缓,魅影涓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