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韵儿,就趴在相公怀里睡吧。”沈弈柔声道。
“嗯,我听相公的。”郝韵细若蚊声道。
得到允许沈弈直接大手搂住郝韵翘臀安然入睡,可怀里的郝韵却没有那么快睡着,她鼻子闻到越来越浓的男人气息和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
这种味道成为郝韵今后人生唯一的一抹气息。
终究郝韵的眼皮打架,渐渐闭上双眼,沉沉睡去,这一晚应该这个遗世独立的女人,睡的最为安稳的一觉,只因她睡在她自己相公怀里。
深夜,一双眸子看着自己怀里的女人,轻轻的在她额头印下一个吻,心道,韵儿你要好好的。
危险交给相公,麻烦交给相公,你一定要记住。
沈弈渐渐扛不住睡意来袭,沉沉睡去。
郝韵嘴角升起一抹幸福的弧度,在沈弈身上找了个更加舒服位置入睡......
一夜无话。
清晨,一丝光线透漏进卧室。
郝韵缓缓睁开双眼,第一眼就看到自己躺在相公怀里,嘴角挂着一种东西叫幸福。
她贪恋着不愿早早起来,醒着趴在沈弈怀中,一动不动看着他。
看他的眉,他的额,他的鼻,他的唇,他的脸颊,他的一切......
沈弈第一眼醒来就看到郝韵正一脸深情的看着自己,连眼睛都不眨一下,下一刻,他就扬起一抹微笑,轻轻刮着郝韵的鼻子道:“韵儿,醒了为什么不喊我?”
“相公,韵儿不想打扰你。”郝韵大方承认道。
沈弈宠溺的在她脸上亲了一口道:“我们一起起床吧。”
“嗯。”郝韵俏脸扉红的应道。
沈弈很自然的替郝韵穿好衣裳,穿好裤子,抱着她去浴室洗漱,俨然是丈夫宠溺新婚娇妻的行为,怀里的郝韵感觉到沈弈对自己体贴入微的关怀,他多希望时间就此停留。
“韵儿,我帮你洗脸,来,把眼睛闭上。”沈弈柔声道。
“嗯。”郝韵俏脸通红的闭上眸子。
沈弈就像对待一件艺术品一样,温柔的擦拭着这张脸,这张常年在长白山经过风霜雨雪侵蚀的脸。
这个女人根本不会化妆,素装银裹,飘然若仙,他情不自禁低下头吻住她。
“唔......”
郝韵突然感觉自己的舌头被另一只舌头给叼住,昨晚的一幕幕浮现眼前,感受着相公对自己做的一切,从自己暗中跟随着相公算起,自己已经习惯这样的温柔。
这对一个常年闭塞在山上的花信年华女子而言,是致命的。
片刻,唇分。
郝韵有些喘不过气来,不过身为道心阶武者的她,恢复的很快。
“相公,你这样宠溺韵儿,韵儿很难服侍您。”郝韵低头委屈道。
沈弈爱怜的摸着她的头说道:“我没有机会参与你前面二十五年的人生,但是韵儿剩下的生命,相公将不离不弃,你愿意陪着我走下去吗?”
“愿意!”郝韵激动抓着沈弈的手放在自己胸口,仿佛要证明她刚才的话。
沈弈情不自禁的揉捏一番......
“嘤咛......”
郝韵下意识的发出一声娇吟,俏脸如血,身上力气也消失,不得不靠在沈弈怀里。
“相公,你站好我帮你洗漱。”郝韵抓住沈弈那双作怪的大手哀求道。
“好。”沈弈讪笑的放开她。
郝韵无比认真,无比温柔的把刚才沈弈对她做的一切还给沈弈,当然不包括揉捏那部分。
两人现在的状态,像极了新婚燕尔,用如胶似漆形容也毫不为过。
等到沈弈搂着郝韵下楼时,众女已经齐聚一堂,齐刷刷的盯着两人猛看。
郝韵眼里只有沈弈,自动无视众女的目光,仿佛这个世界只剩下沈弈。
人们常说,情人眼里出西施。
这话可以改一改,情人眼里只有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