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火宗宗主看向陈玉清,求证道。
“自然不是真的,这女子是秦王饲养的恶犬,他们是觊觎我陈家的家产,才会对我们陈家动手。”
陈玉清连忙辩解道。
烈火宗宗主与大长老再一次对视一眼,早知道如此复杂,他们就不应该跟上来。
“贵宗若是救我一命,我陈某人必定感恩戴德,以报今日救命之恩。”
陈玉清看出两人有退意,立刻许诺道。
烈火宗宗主与大长老有些心动, 陈家是不是通敌叛国他们并不清楚,而且说实话他们也不在乎,实际上烈火宗与大秦的关系并不好。
大秦灭亡关他们什么事,换一个王国,他烈火宗一样能安全无虞。
“姑娘,口说无凭,要不然,将他带入我烈火宗,由我烈火宗调查,若是陈家主真的通敌叛国,再交由姑娘处置如何?”
烈火宗大长老建议道。
“你看我傻吗?”
柳生飘絮冷声道:“他,我杀定了,谁来都没用!”
他们那点小伎俩,根本瞒不住柳生飘絮。
他们两个岁数加起来或许是柳生飘絮的数倍,但是若论狡猾,他们两个加起来,恐怕都不比过柳生飘絮。
即使柳生飘絮的境界比他们低,想要玩死他们两个人,也是易如反掌。
“姑娘,你也未免太霸道了!”
烈火宗宗主皱眉道。
他本想将陈玉清带回去,再找机会放走,毕竟陈家家大业大,再加上陈玉清是宗师高手,让他欠个人情,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能有回报了。
然而,他的这点想法,竟然被柳生飘絮一眼看穿了,这让他有些恼怒。
“霸道?本姑娘就算真的霸道了,你们又能怎么样?”
柳生飘絮嗤笑道:“这件事情本来与你们烈火宗没有关系,你们非要自己掺和进来,本姑娘没有连你们一起杀,已经非常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