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一四章周信安张罗苦肉计(2 / 2)

燃情官路 考拉王子 2628 字 2024-03-19

黄晓棠说了些安慰的话,嘱其好生休养,不要挂念工作上的事情。

挂断电话,黄晓棠边穿短袖蓝白格子衬衫,边在心里犯嘀咕:咋这么巧?

这张厅长在蔡书记决定派人上京的时候就摔伤了呢!

他会不会借着到京治伤的机会,见甄老爷子去呢?

不行,这件得向蔡书记汇报去。黄晓棠风风火火地穿好衣裤,回头望着还躺在床上圆睁双眼望着自己的汪雪伦,轻轻道:“我得立即到蔡书记家去。”

汪雪伦对官场规则已经甚是明了,也不多问,只是关心地叮嘱一句:“你自己小心点!”

黄晓棠轻轻道:“嗯,我会小心的。”

出了房门,来到客厅,黄晓棠见厨房里亮着灯光,走近几步探头一望,见是赵挺正在做一家人的早餐,便低声对赵挺道:“赵大哥,我上蔡书记家办事,你们别等我吃饭了。”

赵挺转头用关切的目光望着黄晓棠,知道他这么早去蔡书记家,肯定有要事。

想起当日在宁海县县医院里的暗杀,赵挺心里不觉揪心起来。

知道黄晓棠是必须要去的,赵挺只好用担心的语气道:“万事安全最重要。黄书记路上多留点心眼。”

黄晓棠知道赵挺担心他的安全,便安慰地答应一声:“嗯,赵大哥,我会的。”

黄晓棠径直向蔡康明的家里跑进去,警卫见是黄晓棠,只是点下头,便放黄晓棠进去了。

里面的警卫人员见黄晓棠风风火火地闯进来,知道黄晓棠有要紧的事情,必须向蔡书记汇报,早已跑向蔡康明的卧室,轻敲房门轻声叫着。

警卫来敲门,这在蔡康明的记忆里还是第一次,急忙披衣下床向房门大步走去。

蔡康明开门瞅见黄晓棠站在警卫的身后,心想有急事发生了,便对警卫道:“谢谢!”

待警卫还礼后回大厅去了,蔡康明对黄晓棠点了点头,示意到卧室说话。

黄晓棠跟在蔡康明身后走进蔡康明的卧室,自己在木沙发上坐下。

看蔡康明穿衣,黄晓棠轻声汇报:“刚才还未起床的时候,接到张怀远从省第一人民医院打来的电话,说他大清早下楼时摔伤,左肩骨脱臼,右腿膑骨骨折。”

“鉴于张怀远跟甄老爷子的特殊关系,联系到我们正准备派人上京说服甄老爷子等情况,张怀远的受伤在时间太凑巧了。”

“我估摸着张怀远可能想上京向甄老爷子面报去,便大清早来向你汇报。”

蔡康明穿好衣裤后在床沿坐下,脑子里急速过滤着张怀远的动机。

他也觉得张怀远确有可能是寻机上京向甄老爷子汇报去,不无担忧地望着黄晓棠道:“嗯,我也担心这一点。若张怀远真的有摔伤的话,我们也无正当理由阻止他上京治伤。这应该如何应对呢?”

黄晓棠历来脑子转得快,且心中早已对这个问题想了许多,听蔡康明问起,便道:“真假受伤,我去一趟省第一人民医院便知道了。若果真是受伤了,我们便替他请大夫,一方面示以关心,另一方面也去掉张怀远上京的借口。”

蔡康明听后想了想,道:“医院你是应该去一趟。我想,张怀远受伤不会是假的,他没这胆子欺骗省委,倒是他受伤的原因值得研究。这样吧,晓棠,你去一趟省第一人民医院,路上顺便打电话将林建杞、杜学斌和丁先请到我这来,我们听听他们对此事的看法和建议。”

黄晓棠领命前往省第一人民医院探望张怀远后,刚回到省委大门口,接到黄晓棠电话的林建杞等人,驾驶着宁海县的警车,也风风火火赶到省委省委口了。

黄晓棠将车子在大门口略作停留,按下驾驶室窗玻璃,左手朝赶到大门口的林建杞他们的车子指了指,对大门口的值班警卫道:“他们是找我的,你让他们进来。”

蔡康明在自家书房里接待了四人。

黄茹泡好铁观音茶水就退了出去。

黄晓棠朝蔡康明点了点头,对林建杞等人道:“今天清早,你们张怀远厅长从他家三楼楼梯上摔滚下来受了伤,现正在省第一人民医院接受治疗。这一点,我亲自证实无假了。我们正要派出人员上京,联系到张怀远跟甄老爷子的特殊关系,他的受伤在时间点上太过凑巧。我们担心张厅长存有故意的成分,你们三人对此事有何想法?”

听到张怀远摔伤,三人都点了点头,各自在心中急速地盘算着。

黄晓棠与蔡康明对望一眼,点下头,两人各端起杯子慢慢地呷着茶水。

过了几分钟,林建杞、杜学斌和丁先同时拾起目光,望向蔡康明。

丁先笑着道:“无妨!”

杜学斌紧接着道:“不送!”

蔡康明将目光望向林建杞的时候,只听林建杞认真道:“不阻!”

黄晓棠思索状地重复着他们的话:“无妨,不送,不阻?”

蔡康明也饶有兴趣地重复着:“无妨,不送,不阻?说说你们的理由好么?”

丁先望了望黄晓棠,朝蔡康明解释道:“张厅长为自求后路想上京向甄老爷子汇报宁江案件的实情,才自己故意摔伤的。鉴于目前宁江案件的进展情况,张厅长不愿无辜被甄老爷子责怪,也愿意帮助我们以求一条较好退路,这才实施自我摔伤的苦肉计,以求取借口可以上京治病。所以说,我认为此事无妨,尽可让张厅长自行其是。”

杜学斌望了望林建杞,接着道:“但是,我们绝不能去送张厅长上京,否则将大打张厅长苦肉计的效果。送,则让甄老爷子心生疑问,必将怀疑张厅长是受省委的指派而去的。所以说,我们绝不能去送!”

林建杞接过邢学年的话头道:“对!我们绝不能去送张厅长上京,但也绝不能阻止他上京。我想,张厅长也知道他的受伤目的瞒不过省委,明知瞒不过还要自我摔伤,就是要让甄老爷子相信,他是真的摔伤了才上京治疗的,事实上他是真的摔伤了,不管是否是故意的。”

见蔡康明和黄晓棠都点了下头,林建杞继续说下去:“张厅长之所以要主动摔伤,目的在于让省委有正当的理由放他上京去治疗,让甄老爷子相信不是省委派他上京的。”

“在此次宁江案件中,因为张厅长与甄老爷子的特殊关系,省委应该是有意不请他插手。”

“因此,张厅长自会产生求退的想法以自保,为达到求得较好退路这一目的,张厅长就必须得对宁江大案的顺利开展有所帮助。”

“在无法插手的情况下,张厅长所能想到的最好帮助方法,就是说服甄老爷子不要插手宁江案件,以便使甄老爷子不给我们压力。”

“鉴于宁江大案的性质之恶劣,张厅长要阻止甄老爷子卷入也是为了甄老爷子好,是对甄老爷子的报恩行为。”

“所以说,张厅长上京只会对宁江案件有所帮助,而不会有碍于宁江案件的顺利开展。因此,我们绝不能阻止他上京。”

蔡康明与黄晓棠对视一眼,均露出微笑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