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郑世贵微笑着问温明鑫:“听说宁海县上浦村的血案就是洪建清一伙歹徒犯下的?洪建清真是死有余辜呀!”
温明鑫心里揣猜着郑世贵的真实想法,嘴上附和着道:“是啊,真是死有余辜的。”
郑世贵知道温明鑫脑袋瓜子不一定能领会自己的意图,就对他笑笑,问:“那宁海县的公安,会怎么来解决洪建清旧部这个为害社会的黑恶团体呢?不是有一句成语叫除恶务尽么?可不要让他们‘野草烧不尽,春风吹又生’啊!”
到这时,温明鑫才领会到郑世贵原来要借机除去洪建清旧部一帮人。
于是,温明鑫立即哈着腰媚笑着道:“是啊,除恶当然要务尽的,不然宁海县的百姓也会对我们公安局有意见的呢!郑局长,多立即再去一趟宁海县,将局长的意思传达给宁海县方面。”
郑世贵点点头,道:“好。好。你还要带去我一个口信给林臻,无论采取什么方式,一会要弄明白杜学斌的犯罪事实,越丰富越具体越好。”
温明鑫不解地问:“局长,杜学斌的材料不是弄好了么?”
郑世贵苦笑一下,反问温明鑫:“那材料都是什么人出面的呀?翻来覆去也就那么几个人。这会让复查的人起疑心的!还有,你告诉林臻,要把林春旺死亡当天和材料上死亡当天看守所里的人员全部调离,以免得日后落入证供。”
温明鑫哈腰点着头道:“是!请局长放心,为非作歹的洪建清旧部一定会收拾干净;杜学斌的犯罪事实也一定会弄处明明白白的;看守所里的看守问题也会及时地解决的。”
郑世贵微微点了点头道:“那就再辛苦你一趟了。”
温明鑫再一次来到宁海县公安局里,林臻见他去而复来,心想肯定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就将温明鑫请进自己办公室的内室。
温明鑫坐定望着林臻道:“郑局长交待三件事:一是洪建清的旧部务须除恶务尽;二是,看守所里有可能知道林春旺死亡真相的所有人,都必须全部调离;三是杜学斌的犯罪材料需要众多的人提供证词。”
林臻哈着腰陪着笑脸道:“明白了,请温副局长转告郑局长,林臻一定全力照办!只是杜学斌平日里,用一些小恩小惠笼络了那些刑警,恐怕没有多少刑警肯出面指证杜学斌的。”
温明鑫心里也知道,要让宁海县的刑警违心地出面作假证是很难的。
但温明鑫历来相信权力决定一切。
于是,温明鑫望着林臻道:“杜学斌的犯罪事实一定要搞清楚,你不妨来一个人人过关的运动。”
林臻不解地问:“什么是人人过关?”
温明鑫不满道:“就是在检举、揭发杜学斌犯罪事实这个大是大非的问题上,每个刑警都必须讲清楚。讲清楚了算过关,没讲清楚就不能过关!这样一来,我们所需要的材料还用担心弄不到吗?”
林臻为难道:“可是,杜学斌现在仍未批捕,如此搞人人过关会惹来纷纷的议论。”
温明鑫不怒反笑着道:“林局长,现在是你当局长,不是赵援越当局长。你这个局长发动的工作,还会有刑警敢不遵守不配合么?”
林臻心里虽然知道要搞人人过关,事实上在刑警们面前很难开展,但嘴上仍然微笑着道:“那当然,那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