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行神舟的房间里自然便有隔音法阵,所以这里的任何动静都不会传到外头去。
就这般连番拍打许久,直到杨婵儿带着哭腔认错求饶,这才停手。
李观海一副胜利者的姿态,居高临下看着她问:“还敢不敢对兄长无礼了?”
杨婵儿心里是一万个不服气,一万个委屈啊。
明明睡得好好的,大早上被人从被窝里拖出去打了一顿,这谁能忍?
要不是被李观海欺负习惯了,已经产生了抗性和免疫力,只怕此刻她的眼泪就要掉下来了。
不仅是委屈,还有疼。
这家伙下手每个轻重,只打那个羞人的部位,而且很用力,每次打完后都会肿胀难消,坐不得,躺不得。
虽然心中万般屈辱,但杨婵儿实在是畏惧李观海的无情铁手,于是只能倔着骨,咬着牙,忍着辱:
“不敢了。”
见杨婵儿老实了,李观海的语气也柔和了下来,轻声询问:“痛不痛,要不要我给你揉揉?”
“你滚!”
杨婵儿气急败坏,又羞又怒,赶紧从他腿上爬起来往后缩,满脸警惕地盯着他:“你...你不要乱来...”
李观海大笑起身,毫不留情的损道:“拢共就没几两肉,我才不稀罕。”
眼见杨婵儿小眉头竖了起来,他抢先一步问:“说吧,怎么又回来了?”
杨婵儿不敢造次,如实说道:其实是我的师尊们想见你。”
“师尊...们?”
李观海记得杨婵儿确实提起过她的师尊,她幼年时被迫离开云卫司,之所以能学成一身本领来找他复仇,全仗几位师尊的教导之恩。
只是听闻,却从未见过。
“你有几个师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