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庄恒把女人压倒在身下时,他感觉到身下这个女人并不是梦轩怡,可想要抽身而退已经是不可能了,女人不但双手死死环住了他的脖子,双脚也死死的勾住了他的腰,他退无可退,只能前进……
窗外,明月洒下温柔的光辉,天空被如水月光打理的格外清朗,几颗耀眼的星星调皮的眨着眼睛。
那些被无情秋风扫净的树冠,在这和煦的月光里,也不再是面目狰狞,此刻,它们也投下柔情的画影,是在诉说着彼此的心情。
夜已过半,外面夜色宁静迷人,屋里却正卷起惊涛骇浪。
可能是受到屋中情绪的影响,突然间,外面刮起了风,一阵秋风吹过,那厚重的窗帘微微摆动,皎洁的月趁着空隙钻了进来,它也想一窥屋中的春景。
窗外月转星移,屋内也是翻腾挪移,战场从地上挪到床上;随着一声低沉的嗯哼声传来,女人再一次到达了幸福的彼岸。
女人也没有想到,那‘毒素’会如此凶猛,经过近一个小时剧烈运动,自己的身体都快要虚脱了,而他体内的雄雄浴火不但没减退,反而较之前更加凶猛。
感受到庄恒肌肤上传来的滚烫感,女人苦笑不已,“这就叫自作孽不可活吧!”
毫不夸张的说,自己的那里已经肿胀麻木了,要不在处于职业本能,她的身体素质强于常人,估计早就瘫软或者晕死过去了;就这,她的身体也严重透支,实在没有再应战的力气了。
可她也知道,身上这个男人是不会善罢甘休的,而且将他弃之不顾,肯定是不行的,女人用尽身体最后一丝力气,将已经进入癫狂状态的庄恒推向了一边,因为在边上还有另外一个女人。
女人想得没错,庄恒身体里的药性此刻正处于发效的顶端状态,那些药素充斥在他身体每一个细胞里,似要将他整个人焚烧殆尽。毫不夸张的说,现在就算是给他一个其丑无比的女人,他也会毫不犹豫的扑上去。
此刻的庄恒,需要的只是女人,没有美丑之分,唯一的就是女人!
庄恒死守阵地,而且还极力挣扎,但最终还是被推开了。但他很快就找到了新的目标,此刻的他已经顾及不了那么多,快速的就进入了战斗状态。
啊——屋中,突然间传出凄厉、撕心裂肺的叫声。
外面的风是乎受到了惊吓,骤然间停歇。而屋中却是另一番景象,树欲静而风不停。
此刻的庄恒,就像是一个吃了烈性春药的种马,索欲无度。实际上,他确实是吃了烈性春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