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世界上最让男人难忘,乐此不疲的事情是什么吗?一个贵妇,穿着优雅,甚至有些神圣,然后你一件一件地将那些代表着她社会属性代表她社会地位的衣服脱下来,而这个过程里,她积极地配合,直到最后,一丝不挂,就像刚刚出生的婴儿,只知道为了满足最初级的食欲而哭泣一样,你扯掉了她身上所有关于这个社会的束缚,剩下的就是让她归于欲望本身……那天,在那个没有人的棚户区,那么贵妇的她,皮肤那么白皙,身子又是滚圆饱满,在那个肮脏的地方,彻底释放了自我……”
这期间绍先攻故事讲得太认真,酒喝完了都不知道,卓群主动给他倒了一杯,这会儿停顿下来他才发现酒杯满了,看了卓群一眼,那一眼卓群似乎看到了绍先攻的迟疑警惕,但很快又笑笑,散去,喝了下去。
“现在呢,想来那个女人年纪也不小了吧?”
“呵呵,是啊,她比我大十几岁,现在应该六十多岁,她那么注重包养,看起来应该不会太差,尤其是穿了衣裳的情况下,或许还可以引起许多喜欢熟女的年轻人的想入非非吧,但毕竟岁月不饶人,六十岁,女人的身体机能不可避免地在衰退,很难想象脱了衣裳她的身体会是什么模样,不过现在挺好,我永远都看不到她的那个样子了,她在我的记忆里永远停留在了我青春的那段岁月里……”绍先攻看了卓群一眼,“在我们一起五年之后他老公带着她移民去了国外,从此,就真的断了,我们在一起一共五年,这期间她的老公一直有所怀疑,但就是找不到切实的证据,曾经几次逼近非常危险的边缘,她主动断了联系,但没多久风平浪静之后她又会主动找上门……而在这五年里也是我人生最重要的五年,她很努力地帮我,甚至让她的老公帮我,或许在她那个有点骄傲甚至有点傲慢的男人眼里我远远不会成为一个潜在的危险,所以对我并无防备,还真就帮了我几次,于是在这五年里我从一个普通的出力工人慢慢有了第一家属于自己的店面,也利用关系把我姐姐安排到了学校,在那里认识了我姐夫,然后又在她的悉心教导下学习了很多关于管理的问题,一点点走上轨道。”
“也就是说这个女人给了你出轨的身体,也给了你现在的生活?”
“没错,如果没有遇到她,我可能一辈子永远只是个出力的工人,活到这把年纪或许已经疾病缠身了。”
“恕我直言,你这是小白脸的套路啊?”卓群以为绍先攻会不开心,没想到他哈哈大笑。
“哈哈哈,你说得没错,虽然理论上开始的时候我是被动的,但是从之后的过程和最后的结果来看,还真是那么回事,小白脸……哈哈哈……”
“其实就算她帮助你开始了事业但之后她移民而凭你一个人的力量很难在没有背景的情况下做到现在这么大的吧?难道说……”
“没错,关于这点我从来不避讳,在我成功的道路上女人永远发挥着非常重要的作用,这没什么好隐瞒的,毕竟我把最宝贵的她们最喜欢的东西给了她们,为我做些回报是她们应当的,我受之无愧。”
接下来卓群听到了许多女人的名字和许多一带而过的故事,那些女人的名字卓群自然不知道是谁,但是她们老公的身份却是极为重要的,正是有了这层关系,绍先攻总是可以得到先人一步的消息,总是可以在许多细节方面得到周全的照顾,这种情况下,你想不做大都难,当然,慢慢的,绍先攻通过这些女人认识了这些男人,又通过接触交往和男人们达成了狼狈为奸的关系,他们并不知道绍先攻睡了自己的老婆,还把他当成一个可靠的伙伴,其中的许多细节自然是触及到了违法犯罪,似乎绍先攻的情绪非常高涨,他毫不忌讳地将过往一些重要时段的细节告诉卓群,比如某某年通过暗箱操作内定了绍先攻的公司将成为某项目的承建单位,比如某年绍先攻的公司被人实名举报存在行贿,消息被封锁,那人……被消失……
“其实对付女人很简单,即便是一个坚决不和客人接吻的小姐,只要你给了她一次货真价实的高潮,不要说接吻,下次可能连钱都不会收你的了,女人是感性的动物,却偏偏在社会上受到最多的掣肘,于是,谁可以进入到她们的内心解放她们的天性和喜悦,她们就会对你死心塌地!你想甩都甩不掉!”
当卓群离开那个深宅大院的时候绍先攻还处在一种极为亢奋的状态,他知道,那是自己偷偷放进酒里的兴奋药物起到了作用,而自己身上袖珍的装备记录下了刚刚对话的一切,那些名字,那些违法乱纪的事情,他不知道这视频发出去之后绍先攻提到的那些人会不会受到牵连,但是绍先攻肯定是完了,对于那些人来说绍先攻已经不再是值得信任的合作伙伴了,甚至,稍有不慎会因为他引来麻烦,然后他们会怎么做就不是卓群可以控制的了。
他给初画打了电话,说一个朋友出了点事情他要马上赶回汉洲处理一下。
卓群觉得视频还是到汉洲发布的比较好,如果在玉海发布的话很可能会被尽快和谐掉,没有产生舆论就不会对绍先攻产生多大的影响,如果在汉洲发布即便需要和谐也需要先和汉洲这边公关一下,有了一个时间差舆论会扩散很多,到时候起码绍先攻自己是自身难保了。
这些天卓群想了许多,自己的爱妻初画和她的姨夫绍先攻之间不伦的出轨算是坐实了,而且看得出来初画非常投入于这场畸形的爱恋当中,但是同样的,卓群发现初画对于自己,对于这个家庭的感情也是真挚的,这样的真挚让她夹在中间左右为难,深受内心的折磨,却总是逃不开出轨的诱惑,一次次犯下错误,然后又一次次赎罪一样对卓群更好,更照顾,更关怀……
绍先攻说得对,按照他的那个理论初画不论对卓群还是对绍先攻的感情都是真挚的,她只是无法割舍心中的贪念而已,既然她无法割舍,自己又无法割舍初画,那么最好的结果就是让卓群帮助初画割舍了绍先攻!于是才有了今天的戏码,当然,这里利用的是绍先攻对卓群的极端的无视,毕竟在他眼里卓群只是一只绿帽男而已,一个男人总是会对玩过了的女人的老公充满不屑和鄙视,这样的鄙视让卓群得以趁虚而入,再加上这些年绍先攻一直顺风顺水,为人少不了得意忘形,肯定会疏忽了许多细节。
从结果来看卓群的算盘打对了,对于卓群绍先攻几乎没有任何防备心,即便这中间曾产生过短暂的迟疑但也是一闪而过,轻而易举地就被卓群引导了话题,又录制下了证据,接下来需要做的就只有最后一步了。
当然,卓群觉得绍先攻从兴奋的状态恢复过来迟早就想明白今天的事情,所以他不敢怠慢马不停蹄马上就坐上了去往汉洲的火车,在车上,看着窗外掠过的风景,卓群在想,或许,自己的这个举动是对初画的一种救赎,也是对自己婚姻的一种救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