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梁丽这样的说话,我心里暗暗受到鼓舞。
毕竟现在何其龙跟我,已经势成水火。对我来说,他是最大的敌人。而我对他来说,或许也是他婚姻上的最大敌人。他如果想继续霸占梁丽,肯定要除我而后快。只不过,法律不允许他这样做。
现在梁丽可以通过窃听设备,能对何其龙的手机进行窃听,那就是所谓的“知彼知己,百战百胜”,至少何其龙有什么可怕大动作,梁丽也会第一时间通知我。
我立刻对着梁丽说,陈清发这一大清早就打给我电话,说何其龙找他,让他把我解雇,最终陈清发无可奈何之下,只好暗地里把我撤职,但他还是会发工资给我,并且不对外公开。
梁丽听完我这样的回答后,叹了一口气,对我开口说:“果然是这样,我窃听到何其龙打给陈清发的电话,他当时非常恼火,我从来没听到他说过这样的话,他叫陈清发要立即对你开除,不能给你留任何的时间。”
我心里一怔,立刻对梁丽问,何其龙为什么会如此的恼火,这是否是因为,他已经知道昨天晚上所有的事情,并且获得了证据?
梁丽回答说,她不这样认为,虽然她昨天晚上回去后,确实让何其龙问了很久。我立刻对梁丽问,昨天晚上究竟何其龙对她问了什么,是否两个人吵了起来?
梁丽就把当时的情形一五一十说出来。
当时,梁丽开车回到她家这个大别墅,已经是凌晨三点多。当她走进大厅的时候,发现这里面一片黑暗,灯是关着的,她以为何其龙睡觉了,于是就只想走到她的房间去睡,她跟何其龙是分房睡的,何其龙睡一楼,她睡二楼。
可就在她要走上楼梯的时候,却突然听到下面阴暗的沙发上传来了一把沉重而嘶哑的声音:“等一下!”
梁丽听得出,这是何其龙的声音,她暗暗吓了一跳,立刻扭过头来,发现这漆黑一片的客厅里,正坐着一个人,何其龙就这样静静坐在沙发上面,一动不动,正望着她。
在这个时候,梁丽不得不转身走向何其龙,冷冷地对何其龙问:“你怎么还没睡?”
何其龙的回答很是简单,对着梁丽说:“我等你回来我!你不如尽快的告诉我吧,你今天跟李汉云一起约到那个乡下地方,究竟是干过什么了?”
梁丽非常快速就作出回答:“我跟李汉云,并不是约在一起的。我们是偶然碰上,我去那个乡下地方干什么?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我是去那里看中医,因为最近月事不调,我就得去那里调一下,城里的大医院,也比不上这个中医,你应该很清禁他的名气。”
说完后,梁丽只想尽快回到她的房间去,不想再理会何其龙。
这一刻何其龙却突然间激动不已,对着梁丽叫喊:“你别以为我找不着证据了,我就不知道你跟李汉云之间做过什么,我一定不会就这样算了的,你如果继续背着我,做这种事情,你会知道这后果有多么的可怕!我何其龙绝对不是吃素的!”
梁丽却对着何其龙说:“你不相信,那我说再多也没有用。你说,你凭什么怀疑我?”
何其龙立刻对着梁丽说:“李汉云的车停在某个小村庄,可我的人在附近找来找去,找不着他,而当时他是曾经出现过的,后来他究竟去了哪里,我的人弄不清楚,但十有八九,是跟你在一起,是不是?”
梁丽却坚决不承认,对何其龙说:“李汉云没有跟我在一起,我只是跟他在路上碰到了。”
何其龙却继续对梁丽质问:“那你一去就是好几个小时,这几个小时里面,你究竟做过什么?”
梁丽回答得理直气壮,她对何其龙说:“我以前在那个乡下地方建了一个房屋,我就是去那个房屋进行中医的艾灸,在那里泡脚,这需要很长时间的,我就是在那里耗上好几个小时,怎么着了?”
何其龙却只是以他无比锋利的眼神,望着梁丽。梁丽毫不退宿,以同样的眼神望着他,仿佛是要跟他较劲一样。
没一会,何其龙的眼神变得柔和了一些,他只是点着头,对梁丽说:“好,我相信你。我相信你确实是做了这么一些无聊的事情。那你快跟我说说,你的车在路上出问题了,为什么李汉云就能及时给你帮忙了?你没有联系过他吗?”
梁丽只是对着何其龙有恃无恐地说:“我去看中医的那一会,就已经在路上跟他碰过面,我知道他或许还在附近,所以我的车爆胎以后,我每一时间想到的,就是他。但我不确定他是否还在这村落附近,只好打一个电话试着问一问,结果,他还真的就在附近,所以他就过来给我帮忙了。”
何其龙突然间无言以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