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这刻竟然语塞了，真不知道还可以问什么，因为我估计，我接下来要问的问题，会触及到她的自尊心，甚至有可能让她备受伤害。

任何一个女性，在被人误会出卖色相这个问题上，都是非常敏感的。哪怕她其实并不是被误会，是真的有这样的经历，她也不希望让别人知道，特别是，当她面对着一个心仪男性的时候。这种自尊心就更加强，让她变得很脆弱，心理上容易被一击即溃。

本来，我真的不想再问她，只想继续她刚才说起的那个话题，我对她说，刚才她说到哪里了，她可以继续说下去。然而，戴志莹却不再说下去了，她只是淡淡的对我说：“其实，你刚才想问什么，我是知道的。要不，我还是直接说出来吧，不然的话，你可能自己去猜，却永远猜不出真正的答案。”

戴志莹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并且那音量很小，让我几乎听不见。而她那沙哑的声音中更似乎夹杂着些许的哽咽，虽然这种哽咽迹象很微细，很难察觉出来，可我却凭着独有的敏锐触觉，最终可以确定到，她现在其实很难受，甚至心里面已经在流泪。

我估计，我刚才不经意间的岔开话题，在暴露了我想问什么，同时，也让戴志莹的自尊心被触碰到。想到这里，我只感到一阵后悔，立刻对她说：“我们还是继续聊你喜欢聊的那些，我其实也喜欢听。”

然而，戴志莹却只是望着我，她的眼神显得锐利的同时，也盈着光，这里面充满了情感，她对我说：“不！我知道你一定很想弄清楚你心中的问题。因为，我估计你一定会听过关于我跟我老板朱学斌之间的传闻...”

说完后，戴志莹似乎忍不住她的泪光，一滴细碎的泪珠，已经从她眼角处流出来，我估计，这绝不是她故意弄出来的。她已经难以抑制内心的激动，要把她跟朱学斌之间的关系说出来。

我虽然很想安慰她，甚至我想叫她别说。然而我却知道，这个时候是关键时刻，如果我阻止戴志莹说下去的话，那我以后如果再问她，或许她永远不会告诉我。因此我只是沉默着，甚至低下头来，我不想看到她这个样子，我怕自己心软。

我也在等待着，只希望她真的说出她跟朱学斌的关系。并且我希望，她说的是真话。因为她刚才在说起她和她妹妹的往事时，说得是那么的坦率，动情，我相信这都是她们真实的过去，并没有半点虚假。

可现在，在是否被包养这个问题上，我估计戴志莹是不一定会实话实说的。毕竟对于任何人来说，这都是私隐当中的私隐，并且这也是女性认为最不光彩的事情，没有一个女性愿意承认，她曾经为了金钱，接受了某个男人的包养。

我最终听到了戴志莹继续说下去的声音，她似乎已经泣不成声了。她说：“没错。我确实是曾经当过朱学斌的女朋友。并且，他也是我的第一个男人...”

听到戴志莹竟如此直白的说话，我一阵震惊，并且内心也受到很大的冲击，我只感到无比难受，因为我实在难以想像，朱学斌那个五六十岁并且像猪一样的身体，曾经压在戴志莹这个娇嫩如花的美女身上。并且，朱学斌竟然还是戴志莹的第一个男人，也就是说，他夺去了戴志莹的贞操。

我只感到体内的血液在沸腾，嘴角也暗暗抽动着，说不出话来。本来我很想冷冷一笑，以表达我对这种事情毫不在乎，可我实在笑不出来。

最终，我只是点了点头，然后望着戴志莹，对她说：“是朱学斌强行逼迫你的？又或者是，他通过潜规则？还是通过一些不择手段，通过他那些花不完的钱，来得到你的身体？”

说完后，我就严肃地望着戴志莹，我估计，她一定会看出我眼中的暴怒。我不是因为她而气愤，我是觉得朱学斌这种男人简直就是畜牲，估计他得到戴志莹的时候，戴志莹只有十多岁，甚至还没成年。

可这一刻，戴志莹却只是对我摇了摇头，然后说：“不，朱学斌没有强迫我。他也没有对我潜规则，更没有通过一些不择手段，也不是通过他的钱来诱惑我。是我自愿的，那个时候，我真的爱上他...”

听到戴志莹这样的回答，我心里变得更加窝火，并且我也把这种窝火毫不保留地表露到脸上，让戴志莹可以看出来。

我忍不住内心的激愤，对着戴志莹质问：“是你自愿的？你不知道，他已经是一个结了婚并且儿女也差不多跟你一样大的男人吗？你不知道他有老婆他有家庭的吗？你为什么就这么下贱，把你纯洁的身体，给了这么一个男人？”

我几乎忘记这里是一个寿司店，并且也忘记我们的身后有一个做寿命的小工，估计老板也在店里，他们都会听到我这样的叫骂声，这对戴志莹肯定是二次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