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能在心里暗暗祈求着,希望那样的事情不要发生。而我日后如果再跟王杏晶同床的话,我也不能再单方面相信她了,我必须要做好安全措施,绝不能有任何的侥幸心理。
因为我知道,王杏晶假若某天发现,我并不是真心的想跟她结婚,她或许就只能拿这个来要挟我。
时间不知不觉到了七点半,我和王杏晶都起床并洗刷完毕,就回工厂上班去了。这天王杏晶并没有要求我跟她开同一辆车,但她却对我说,她会跟在我的车后面,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跟着,这是怕我在这一大清早走失呢,还是怕我突然不知跑到哪里去,做一些不让她知道的事?
从这一点看来,我又觉得,或许王杏晶跟程芸被绑架的事有关。
不管怎样,现在我始终拿不准,昨天晚上程芸的遭遇究竟是意外还是有人蓄意谋害她,反正一切可能都不能排除。而我已经做了不报警的决定,并且陈清发最终也认为,我这个决定是他支持的。那这事就不能再查下去,我只能根据某些疑点,作出一些新的推测。但我估计,或许这些推测都很难接近真相本身。
等到我们回到办公大楼,王杏晶并没有像昨天那样,要求我跟她挽手一起走进去。甚至她并不希望跟我并排走在一块,或许她觉得,这样太张扬了,她也是很害怕被人说闲话的。虽然这个时候,办公大楼里关于我跟她之间的关系,已经流言满天飞。
当我想陪着王杏晶回她的办公室时,王杏晶也只是柔和地对我说:“不用了,汉云。你自个回去工作吧。反正今天我也比较忙,如果我有什么事需要你帮忙的话,我会找你的。当然,你最主要的工作还是给董事长办事,如果董事长有什么需要你做的,那你就先做好他交待的事情。咱们的事,还是等到晚上再谈...”
说完后,王杏晶就给我一个媚眼,然后就转身回她的办公室去。这让我感到,她已经把我当成她的未婚夫一样。我只是匆匆地走回到我的办公室,想着这会儿最重要的事情,是尽快联系上程芸,弄清楚程芸现在是什么情况。
可我却很清楚,现在程芸的手机以及她的手提包全部在我车上,我把这些都放在我的车后厢里,因此如果我现在打电话给程芸,也不可能联系上她。
想到这里,我只是急得团团转。最终我想到一个办法,立刻把过去跟我比较相熟的职员叫来,这个人叫钟平,跟我是老乡,年纪只有二十五岁,当初入职的时候我就注意到他,跟他挺谈得来。
而现在我已经升任为董事长助理,办公楼上下的所有同事都想眼我拉上关系,因此当我打电话给钟平,让他来我办公室的时候,钟平即时飞快就赶来。
钟平紧张地对我问:“李总,你找我?有什么事啊?”
看起来,钟平还是有点怕我的,毕竟我现在这样的职位,想开除他也可以,想提拨他也可以,他在我面前当然表现出毕恭毕敬的态度。
我只是对钟平问,他这天忙不忙,如果不忙的话,那就帮我做一件事,把我的车开到医院去,并且从我的车后厢,把那袋属于程芸的东西拿出来,交到病床上的程芸手中。
当时离开医院的时候,我清楚记得程芸的病房号以及床号,并且抄写下来。这时我把这些都交给钟平。钟平听到我吩咐他这样的工作任务后,只是对我说:“哦,就只是做这个,是吗?我有空,我现在就给李总办这个事情吧。”
我听后,放心地呼出一口气,想着钟平这人老实,并且是我老乡,他愿意给我帮这个忙,我还是挺放心的。然而我却想起了什么,立刻在钟平快要走出去的时候,叫住了他:“钟平,等一下。”
钟平听到我这样的叫喊,立刻停下脚步来。他转身对我问:“怎么了?李总。”
我只是小声地对钟平叮嘱说,一方面,这事情不能让总经理王杏晶知道,如果他被王杏晶看见,或有什么人看到他开我的车,那他就要停下来。另一方面,如果他把我的车开出去的时候,发现有人同样开车在他后面跟踪,那他就不要去医院,只是到外面买些东西,然后折返回工厂。
钟平点了点头,他对我回答说:“好的,李总,我会注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