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好应和着回答说：“嗯，当然。”

王杏晶接着又说：“所以，我只能把这些事情反映给你听，你得记得跟董事长说，这种事情，也不需要召开董事局会议了，董事们都很没空。”

听到王杏晶这样的话，我不禁有些紧张，想着如果她刚才说的那些事项，我不能完整记住，那岂不是没能把她的意见完整地反映给陈清发知道。于是，我立刻对着她说：“等一下，王总。”

接着，我就匆匆地找来纸和笔，然后让王杏晶再复述一遍，而我就用纸和笔记下来。等到她说完以后，我才盘点着她说的这些事项，表示一定会向董事长反映个清楚。她听到我这样说后，这才安心地挂线。

让我感到非常凑巧的是，王杏晶刚挂线，我就听到办公桌上的电话在响，这是程芸打电话给我的。她对我说，董事长回办公室了，叫我去一趟。

我心想，或许王杏晶已经知道陈清发在这天回工厂，所以就故意打个电话，把她的意见全部说给我听，然后她又能预计到，陈清发会找我，因此让我现在能把这一切都反映给陈清发。看来，王杏晶是别有用心的，她是利用我，作为她的传话筒。

我开始思索着，究竟是否要把王杏晶所提的那些意见，直接向陈清发说出来？毕竟当中的一些意见非常的尖锐，如反映一些部门的开支如何增加投入，不要吝啬成本等，或许陈清发听后，会感到生气。

我甚至产生怀疑，这是王杏晶故意坑我，让我在陈清发面前说这些吗？

不管怎样，现在陈清发既然是找我去他的办公室了，那我就直接去，并且这相隔也没有几步路，我只要一走进电梯，上一层楼后，就可以到达董事长办公室，而程芸就在这个办公室的门前等我，把我领进去。

当我出现在陈清发面前后，他还是像过去那样，面上洋溢着和蔼的笑容，对着我说：“汉云，你快过来坐。”

像上次那样，他还是在那个黄金樟老树桩前面，泡着茶，自己倒一杯的同时，也给我倒一杯。我闻到这茶的香味，就知道这茶着实很贵，不是一般人消费得起的。

刚开始的时候，我并没有立即开口。想着陈清发既然找我来他的办公室，或许是他有什么重要事情要跟我说。因此，我一直等待着，跟他客气的说着一些简单说话。让我想不到的是，他的脸上却显得有些不耐烦，不时皱着眉睫望向我，似乎在对我询问，为什么我不向他汇报一些情况。

我心里只想着，难道陈清发是想让我汇报，关于我调查王杏晶的一些情况？想到这里，我只想尽快开口说话，却没想到。陈清发却在我说话之前开口了，他对我问：“汉云，那事情到底怎么样了？”

说完后，他的脸上就露出忧戚之色。看得出，他确实为这事感到焦头烂额，毕竟现在机械厂进入一个非常时期，如何尽快挽回大局，确实非常关键。或许在陈清发看来，我对王杏晶的调查能否顺利进展，是非常重要的事项。

我不禁有些难堪，想着本来昨晚我跟王杏晶已经上了床，并且我准备在事后跟她多聊几句，从而从她嘴里套出一些关于她是否私吞厂里资金的秘密。然而偏偏在那个时候，黄淑然给我打来了电话。从而让我的计划落空，让我功亏一篑。

现在，我真的不好向陈清发交待。想了想后，我只好对陈清发说：“董事长，我现在已经非常努力的向王总靠近了。并且，昨天晚上，我已经跟她约出来，并且是跟她上了床，但我还没能真正跟她交心，她在短期之内，是不会对我百分百的信任，也就不会把她的秘密透露给我知道。但我会尽量努力，并且会调查她身边的人...”

陈清发在听我说完这些话后，若有所思。

过了一会，他点了点头，然后认真地对我说：“嗯，很好。至少你已经尽力，并且也取得一些进展。这个已经很不错了，我希望你加把劲。还有，王总在这些天里面，有没有向你提起一些关于厂里改进的意见？”

我不禁觉得奇怪，心想怎会这么巧？陈清发和王杏晶似乎沟通不良，需要我作为他们之间的中纽，给他们传递彼此的信息？我只是对陈清发说，有的，并且我已经把她所说的要点都记录下来，写在笔记本上。

一边说着，我把笔记本拿出来，交给陈清发察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