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要向梁丽发问的时候,她已经再次开口说了,她对我说:“我让你帮的忙,就是你通过你的感情攻势,再次让黄春艳感动,然后慢慢靠近她,从她那里了解到她跟何其龙的一举一动,只要你能在她身边获得她生意上的信息,那我就有办法对付她,让她和何其龙的阴谋不能得逞!”
接着,梁丽又对我说明了假若不能阻止何其龙转移资产的危害。
她说,现在何其龙已经通过正龙集团的名义,在外面进行了很多借贷,债务方面达到了峰值,而这些债务何其龙是不想还的,因为哪怕他把正龙集团的业绩做得有多好,估计三十年内也未必能还得上。他真正的想法是把正龙集团的资产转移到外面去,而刚好现在他找到了一个值得他信任的情人,黄春艳。那黄春艳就会成为他转移资产的帮凶。
梁丽接着对我说,如果正龙集团的资产被转移出去,那整个集团就只剩下一个空壳,外面的债主就被拖欠大量债款从而陷入绝境,而集团内的两千多名员工就要失业,整个市的商业都可能受到影响波及。而何其龙却已经办了外国护照,只要有什么风吹草动,他就可以跑到外面去。
我只是认真地聆听着,梁丽说的严重问题,其实我也是听明白的,毕竟我虽然文化程度不高,可在民德机械厂工作这么长时间,也对工业和商业有一定了解,并且经常看一些经济学的课外书籍,因此也知道她在说什么。
然而我却感到无比为难,梁丽交给我的任务似乎是我不能完成的。因为事实上,我只感到跟黄春艳这个前妻重归于好,那实在太困难了,如果要跟她重新建立感情,并且建立感情的目的,只是获得她跟何其龙转移资产的信息以及证据,那不是等于欺骗她吗?并且是从感情上欺骗她。
我根本不想从感情上欺骗黄春艳,更何况,想从这方面欺骗她也不是那么容易,并且,我也放不下我的心魔,我对黄春艳过去的所作所为,还耿耿于怀,我怎么能放下我的面子,去感动她,让她重新跟我建立感情?此外,我估计何其龙也会阻碍我,不会让我这么做,或许现在何其龙已经跟黄春艳爱得如胶似漆,我想插进去是很困难的。
我痛苦地摇着头,然后对梁丽说出我这内心一切的纠结和为难,并且最后我对梁丽说,如果她是想让我给她帮其它的忙,我或许能帮她,并且是赴汤蹈火在所不辞。然而梁丽如果要让我去讨好黄春艳,跟黄春艳再一次建立感情,并且是欺骗她的感情,我实在办不到。
可这一刻,梁丽却依然近距离的望着我,她的眼神中充满着对我的鼓励和期待。她对我说:“汉云,我知道你这个人心肠好,仁厚,重情义,但你不想想,现在我和正龙集团面临着一场危机,而能够帮我化解这场危机的人,就是你。你哪怕觉得这个事情对你来说是最难办的,最难克服你的心理障碍的,你也为了我,努力克服一下好不好?我相信,女性都是很容易被男性感动的。而你跟黄春艳曾经做了五年夫妻,这感情基础还是有的...”
我只是一动不动,静静的听着梁丽在对我说。我只感到,自己开始有所动摇了。
而这时梁丽又继续对我说下去:“汉云,我知道黄春艳以前很对不起你,而现在我却要让你放下你的面子和尊严,跟她重归于好,那对你来说是很困难的,也是对你的一种折腾。可我相信,你有着常人没有的本领和素质,你一定可以克服你内心的魔,帮我办成这个事的!”
梁丽的说话让我真的动摇起来,并且我想到过去梁丽对我的好,她给予我的帮助以及提携,我实在难以忘记,现在她需要我帮她做这个事,虽然对我来说,是莫大的困难和挑战,但也并非是我绝对无法完成得了的,我只不过需要克服自己的心魔,当然也是要放下自己作为男人的尊严,去讨好黄春艳,跟黄春艳重归于好。
而我跟黄春艳虽然离婚了,但始终是共同一起生活过,并且有一个女儿,这些都是铁打不掉的。如果真如梁丽所说的那样,女性真的很容易被感动,那我只需要想办法感动黄春艳一下,就可以让她跟我在感情上重新建立纽带,哪怕这样的感情是偷偷摸摸,不让别人知道,也不让何其龙知道。
最终我静静地思索了好一会,我呼出一口气,抬起头来对梁丽说,我尽量尝试一下,但如果黄春艳不再理我,那我也没办法。到时或许梁丽可以找另一个男人,一个大帅哥或者比何其龙更有钱更有财势的男人,去引诱黄春艳才行。
然而梁丽却对我说,最有可能在感情上征服黄春艳的男人,就是我。其他男人都不可能办到,因为现时的黄春艳已经非常现实,而我是在黄春艳还是清涩少女的时候就跟她认识,她如果真谈感情,也只会跟我这个前夫谈感情。
我心里只想着,梁丽把我视作是她的情人,现在她却让我做这样的事?我不禁有些黯然,于是对梁丽问了一句:“你要我这样,你不在乎我吗?”
这一刻,梁丽的眼睛有些湿润,她声音有些嘶哑地说:“在乎!但现实就是让我必须作出这样的决定,让你作出这样的牺牲,只有这样,我们才可以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