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感到,她这态度也有些蛮横无理了,于是我回复了她一句:“假若我不去呢?”
让我没想到的是,黄春艳却对我回复:“你昨天晚上做过的事,我已经知道了。因为何其龙跟我在一起的时候,他的手机里就不断响着他那几个手下的汇报。你知道他几个手下都汇报着什么?就是你在外面的情况!”
“什么?”我即时怔住了,我迫不及待地对黄春艳问:“什么情况?你是说,何其龙的几个手下,他们向何其龙汇报我的情况?”
黄春艳回复说:“是的,你昨天晚上是不是在路上被扎爆轮胎了?接着就有人给你补胎,可补胎的过程中,又因为掉了一个螺帽,所以没能及时换上。再接着,你又跑到某个宾馆去,跟一个女的开房,再接着就是警察查房,把你和那个女的抓了...”
我即时整个人怔住,想着黄春艳为什么对我昨天晚上的行踪了如指掌,这个中的原因,是因为,她昨天晚上跟何其龙鬼混在一起的同时,也可以听到何其龙在跟手下通话的情况,这一点也可以证明,何其龙昨晚一直派手下对我进行跟踪,并且扎爆我轮胎的阴谋,是他下达的命令,派人给我补胎,也是他指示的,再接着这个补胎的人故意弄掉了一个螺帽,也是他指示的。而我去了宾馆后,之所以这么巧合碰上警察查房,显然也是他暗中搞鬼,或许他找到这样一个借口,认为我可能在外面有不洁行为,那干脆报警算了。
我心里即时一阵恍然,想着这何其龙果然是厉害,而我一直在何其龙的监视以及摆布之下,却混然不觉,并且何其龙在玩着我的老婆黄春艳之际,也把我的窘态告知黄春艳,当时他和黄春艳究竟会发出什么样的獐笑,我实在无法想像。
并且,黄春艳此刻一定以为我是个有不洁行为的男人,竟然在外面的宾馆跟某个女人开房,并且还被警察带走,如果我不是有问题,又怎么会有警察来抓我呢?
我再也无法平静下来,只是匆匆地直接拨打电话给黄春艳,而黄春艳也接听了,只是淡然对我询问:“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就尽管说吧。”
我立刻对黄春艳解释说,昨天晚上我并不是去宾馆跟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过夜。我是被某个女同事骗去了,因为这女同事声称假若我不去的话,那她就会自杀,我不想弄出人命来,只好前去救她,却没想到,她把我拉进房间去,并且把我的衣服脱了,然后就把我拉到床上去,跟我滚床单。偏偏在这个时候,就有警察来查房,看到我跟那个女同事衣衫不整的在床上,就以为我是那种需要“援助交际”的男人,其实我不是。
黄春艳一直静静的听着,我上气不接下气地解释得很彻底,把整个事情的原原本本,全部对她说出来。可最后她听完了,却笑了起来,是那种听了荒谬话语后就发出的那种大笑。
她对我说:“李汉云,你这些年来,确实不怎么对我说谎。我这次却觉得,你骗我了,根本没这样的事,明明是你需要女人,就到外面的宾馆开房去了,但你却能编出这么一个理由来,你真的是神了。我只能说,你这样的男人,我把不住了。不管你是不是骗我,咱们这婚是一定要离的...”
我听到她依然如此坚决,不禁心中阵阵无奈,我只好又对她说:“春艳,你别那么冲动好不好?你冷静一点,你真的认为,我现在骗你?可真正骗你的人,是何其龙!”
然而黄春艳却似乎把我的话当成耳边风,她对我说:“刚才你问我,如果你不离,那我会怎样,那现在我就跟你说一下吧。如果你不离的话,我就会把你昨天晚上被警察抓去的事,反映到你单位去。你知不知道,警察对于你这样的事件处理,是一定要通知家属的,而我现在还是你老婆,他们当然是通知我了。他们给我们发了一份函信,上面写着的,都是你昨天开房的记录,有图为证的,这份函信如果交到你的上司或者老板那里,估计威力也够大的了。”
我一听,整个人愣住了。
我没想到,事情会如此的复杂,黄春艳竟然握着我这么一个痛脚,如果她真的把所谓的函信交到王杏晶或者陈清发那里,我还能在民德机械厂干下去吗?我在这天就要被炒掉,然后加入失业大军之中。并且这事一传开来,我还有什么颜面见我的同事?
想到这里,我立刻对黄春艳恳求着说,希望她不要让我单位里的人知道这事,因为我完全就是被冤屈的,但假若让我单位里面知道,他们一定以为我是那种风流成性的道德败坏之徒,我将名誉扫地,也无法在行业内混下去,估计只能回老家种田。
黄春艳听到我恳求的说话后,只是对我说:“既然是这样,那你就在今天跟我去律师楼吧,只要你签了字,我不会把这事说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