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往着办公大楼下面跑的时候,我却突然想起了一桩事情,想着黄淑然知道我跟翁红之间不是表兄妹,那她会不会在同事之间乱说,如果她乱说的话,那整个办公大楼都会知道,我说了一个谎,并且同事们会怀疑我跟翁红之间的关系不正常。
想到这里,我虽然觉得赶去派出所是很重要的,可跟黄淑然说一下更重要。于是我直接就跑到会计部去,把黄淑然叫出来,我想跟她在外面走廊的某个空旷无人位置,好好的谈清楚。
黄淑然还是在生我的气,她已经把她的气愤表现在脸上,对我不瞅不睬,如果不是因为我职位高并且职位特殊,估计她肯定不会出来的。
我对黄淑然说:“淑然,你相信我吧,我跟翁红只是比较要好的朋友,我跟她没什么的。而我之所以在厂里对人说,她是我表妹,也是出于保护她,让她跟别人好相处一点,没什么特别的意图。”
黄淑然却仍是那一句,她看到四下无人,就对我忿忿地说:“我不相信!”
我生怕有人经过,或有人躲在暗处偷听,因此提醒她小声点,并且对她说,现在她既然知道我跟翁红不是表兄妹,她生气,这个我可以理解,并且我迟些会向她再解释,可现在如果她对别的同事说起,那对我的影响会很大。
黄淑然立刻平静地对我说:“放心吧,我不会对任何人说的。我当然会顾及到你这个总经理助理的面子。”
听到黄淑然这样的话,我终于暗暗舒了一口气,接着,我就深呼吸了一下,对黄淑然说:“好吧,既然你懂得这样想,那就最好,淑然,我不管你对我有什么样的看法,可我还是那一句,你以后一定会理解我的。”
说完后,我就接着说,我现在有事要外出,不能再跟她再谈下去。黄淑然立刻拉住我,我看到她眼中竟然含着光,甚至我发现,那明显是泪。
黄淑然接着轻声地对我说,现在我既然要跟黄春艳离婚了,她认为是应该的。哪怕我跟翁红真是情人关系,她也不在乎,她要跟翁红竞争,她要得到我,跟我在一起。
我只是摇着头,对黄淑然说,她还是误会了。可现在我实在不能再跟她说下去,我只想尽早去派出所,于是对她说,我有空的时候,会再跟她信息联系,跟她说清楚。
最终我只是迈着匆匆的步伐离开,并且转身对黄淑然扬了扬手,示意她快回去工作,别把工作耽误了。
我只感到,在我离开时,她的眼神是多么忧郁,她或许是真的在用情,而我,却是用情的资格也没有,我凭什么可以跟她这个青春亮丽的美女谈恋爱呢?这个问题始终萦绕在我的脑海里。
我不断地从办公大楼往外急走,最终小跑起来,跑到了外面的马路上,来到我停放的那辆宝马车前面,发现这时警察还没有散去,于是我直接对他们说,我就是这宝马车的主人,愿意跟他们回去协助调查,并且问他们,我现在可以开这宝马车没有。
本来我以为,他们既然把窃听器拆下来,那这车也就没什么问题。然而他们却对我说,现在这宝马车一点也不安全,并且需要鉴定指纹等,因此我不能在这个时候把宝马车开走,而我需要做的,是坐在他们的警车里,跟着他们回派出所协调查。
我只好点着头,跟着他们上了警车。
坐在警车上,看着路人们投来的目光,我只感到,他们把我当成了犯罪嫌疑人,于是我不时就把手举起,搔一下头,以让外面的人看清楚,我其实没有戴手铐。
来到派出所后,我作为本案的受害者,签了一些字,就开始向警察反映情况,警察问我,以前有没有出现过这样的情况?另外,我最近有没有得罪什么人,在工作和生活中,是否跟人有过节或争执的情况?
这是我预料到他们会问起的,我摇了摇头,心想虽然我知道这最大的嫌疑人是何其龙,可现在并没有任何的证据能证实,是何其龙指使做这种事,而何其龙在本市如此有头有面,我觉得还是不应该在这个时候就向警察反映,我怀疑是何其龙做的。
虽然我知道,无论我把哪个人的名字说出来,警察们都会持着一半相信一半怀疑的态度,然后着手调查。只是我想着,现在我跟何其龙的矛盾,虽然已经到了不可调和的地步,可假若我把他的名字直接说给警察知道,估计警察也查不出什么来,反倒是引起何其龙更激烈的反应,他可能会对我展开真正的打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