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门打开了,却没有让人在外面看到,究竟是谁把这门打开,而翁红或许已经听得出是南大勇的声音,她也不害怕,只是直接走进去。
我一阵焦急,想着我又不能跟着进去,如果里面发生什么,我能阻止得了吗?我只好在这外面不断寻找窗口,终于让我看到这里有一个破损了玻璃的窗户,有一个破洞,可以让我仔细地看到里面发生的一切。
我看到,南大勇果然就在里面。
他的外表跟前些日子相比,有着很大的变化。以前他总是穿着整齐的西装,把头发梳得很整齐。而现在,他只是穿着一件粗布衬衫,也没有束在裤子里。而他的脸孔,已经胡子拉碴,整个就是一落泊无比的模样。
而这刻翁红就站在他跟前,他同样站着,面对着翁红,一动不动。
过了一会后,南大勇终于开口说话了,他对翁红说:“你应该知道我叫你来的原因吧,我还是爱你的,小红,我们一起走,好吗?”
翁红抬了抬头,对南大勇说:“你还是别跟我说这种鬼话了,你快点给我说清楚,你把我父母放在哪里,不然的话,我会报警的。”
南大勇对翁红说:“你放心吧。我已经把他们放在一个很安全的地方,就在这个疗养院里面,但你别想自己能找到他们,我跟这里的老板很熟,如果我想把两个老人藏起来,是绝对可以做得到的...”
翁红此时激愤地望着南大勇,对着南大勇说:“你究竟想怎么样?快说吧!”
南大勇没刮胡子的脸猥琐不堪,他暗笑了一下,对翁红说:“你只要答应我,跟我一起走,那我会保证他们的安全,并且拿足够的钱出来给他们治病,我们可以跑到东南亚的一些先进国家,那里的医疗技术非常好...”
翁红也笑了一下,对着南大勇说:“你是什么样的人,我已经很清楚了?你现在还妄想带着我走?别发这样的梦,好不好?更何况,走到哪里?你认为你现在有这个能力带我走吗?”
看着翁红如此疑惑的眼神,南大勇却显得异常激动,他的声音变得大起来,对着翁红喊:“你太小看我了,我绝对有办法可以捞到很大一笔钱,然后带着你和你父母离开这里!我得到的这笔钱,可以让你和我一辈子也花不完,你父母的病不就是要拿钱来治吗?如果没钱,你怎么治?如果你跟了我,我保证你父母的病能治好!”
翁红整个身体颤抖了一下,或许是她隐约感到,南大勇要做作奸犯科的事。而一直躲在外面偷听的我,也无比震惊,想着南大勇究竟有什么办法能捞到一大笔钱出来,为什么他要把翁红叫到这里,然后跟翁红说这样的话?
按理说,如果南大勇真能捞到数不尽的钱,那应该是不缺女人的,他拿着这笔钱无论想逃到哪里,或带着哪个美女逃,都可以,没必要找翁红,毕竟翁红此前已经多次拒绝他,叫他死心。
这个时候,翁红却非常明确地拒绝了南大勇。
她对南大勇说:“我不会跟你跑的。你还是死了这个心吧。你这样的男人,我根本不能相信,那我怎么可能放弃这里的一切,跟你跑?我父母的病,我自己来治,你快点把我父母交出来,不然的话,我就要报警了。”
我在窗外看到翁红面对着一个大男人,竟然能如此从容不迫,没有一丝退缩,坚决地跟南大勇作斗争,我心里对翁红着实是暗暗佩服,觉得翁红实在不简单,柔弱的外表里面,藏着一颗强大的内心。
本来我以为,南大勇看到翁红如此坚决的态度,或许会就此罢休,然而事实却出乎我的意料之内。
南大勇暗暗笑了一下,对翁红说:“报警?你如果真要报警的话,我就把你父母过去借我的钱那些借条,全部交到公安那里,他们这是在诈骗我,你可别跟我说,他们现在有本事还,如果他们还不上,那就要被抓起来。”
这个时候,翁红的面色大变,显然她没有想到,南大勇还有这么一招,以她的父母来威胁她,而她肯定会想到,她父母既然已经患病,如果还摊上这样的事,那肯定会让病情恶化,那身体就越来越差,或许很快会性命垂危。
可以看出,翁红虽然心里对南大勇充满了忿恨,可她依然忍住了,声音没有像刚才那样的大,只是平静地对南大勇说:“好,我现在答应你,我不会报警。但你必须要保证我父母的安全,你说,你要带我走,那你的计划是怎样的,说给我听听。”
南大勇听到翁红答应下来,愿意听他的计划,即时大为震奋,他小声地对翁红说,他知道奥迪店老板娘在理财方面有一个漏洞,把一批黄金存在公司的小金库里面,而他也知道,掌管这个小金库的人,就是老板娘的弟弟陈子扬。
接着,南大勇对翁红说:“只要你能跟陈子扬搭上,然后从他那里得到一个智能钥匙,那我就可以打开这个小金库,然后把里面的黄金都取出来,这批黄金至少值几千万,到时我再把这些黄金转手出去,至少也得拿个三千万在手,有这样一笔钱,你说我们还不是逃到哪里都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