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对付南大勇这事,本来就不难办。既然南大勇是靠着那个富婆起家的,如果让那富婆知道,南大勇其实在外面乱搞男女关系,肯定就会把南大勇给休了,到时南大勇失去了后台靠山,倒下来是分分钟的事。并且这个经销奥迪车的公司,知道这种丑事后,说不定为了治乱正风,就把南大勇解雇。
到那个时候,南大勇想继续得瑟下去,也不可能了。因此,我希望这种事发生,而私家侦探如果真能为我办好这个事,那十万块钱里掏出那么一两万来,算是对他们的酬劳,一点也不贵。
只不过,这些私家侦探的圆滑狡黠,却超出我的想像,他们要求先付一部分订金,而接下来的钱,就看是否能把事情办成,办不成也得付一笔钱,当然这笔钱要比办得成的那一笔,要少很多。而办得成的话,他们的要求是十万元以上。
我心里想,这么好赚钱吗?那我干脆转行当私家侦探好了。
这个亨特李虽然起了个洋名字,但实际年纪已经有六十多岁,看上去白发也占了总发量的一半以上,我心想,像他这么老,还能当侦探吗?虽然心里对他表示怀疑,可我心里很清楚,我打了好几个电话,另外的好几家都表示手上有活,不方便再接我这一桩,眼下就只有这个亨特李愿意给我办事。
看着我满脸狐疑的眼神,亨特李对我发问:“你是对我不信心吗?其实,真正去查的,也不是我,是我的徒弟。我只是在幕后坐震指挥的,查这种男女偷情出轨的事情,我们最拿手了,一整年下来,至少得接一百单以上,成功查清并获得证据的机率,高达百分之九十九。”
我一听他这样说,当然不敢再怀疑他了。只希望他能尽快安排人手,对南大勇和黄春艳进行调查,因为我实在等不及了。而亨特李只是让我把被调查人的详细资料全部说清楚,写下来,并且把事件的经过,以及我希望达成的目的,都说了一遍。
最终,我极为忐忑也极为舍不得地放下了一万大元现金,作为给这个亨特李调查之前的订金,然后就驾车离开了。
我心里只想着,他们这小店,真能查出南大勇的私生活存在不检点吗?我感到极度怀疑。或许他们查那些常规性的出轨偷情案子,是非常拿手的。问题就在,我这个案子却是非常规性的,复样得很,他们弄不好,还可以弄巧成拙,弄出个大头佛来。
尽管对他们的信心不大,可我现在唯一可以寄望的,就是这个亨特李。我刚才听他说,他过去曾当过侦察兵,后来又从警,做了一辈子的刑侦,退休以后,就开了这个调查所,生意一直不错,为无数客户解决疑难杂症,最终挽回家庭。
我对亨特李说,现在我的婚姻和家庭是挽回不了,注定要散的。我只希望讨回一个公道,因为我总认为,我妻子黄春艳在过去很久以前,就已经跟南大勇存在暧昧关系,这也是翁红此前曾一直认为,并且跟我说过的。只是翁红和我都不能找到什么确切的事实来证明。
如果亨特李他们能查得到,那我已经很感谢他们了,至少他们把公理还给了我。让法庭上的法官知道,首先出轨的人,是我妻子,当她转换工作,进入奥迪店当销售的时候,或许南大勇已经把她盯上,并且通过某些手段,把她诱骗到办公室内,再接着,自然就是发生我不愿想像也不能接受的事情,南大勇作为一个离了婚的四五十岁男人,他跟我妻子黄春艳搭在一起,是正常不过的事,正所谓两性相吸,就是这种。
这一整个下午,我都在等着消息。心里只想着,亨特李他们究竟动手没有,因为时间是不等人的。我妻子黄春艳已经让律师给我打电话,准备好一切关于如何起诉我的材料,如果亨特李他们太慢的话,我已经被告上法庭,而他们还在慢条斯理的展开调查,最终坑了我的钱,那我会损失惨重。
正当我苦苦地等待着,却始终没有接到任何电话是亨特李他们打来的时候,我的手机响起来,收到了一条信息,是翁红发来的,她问我,事情现在怎么样?
我发了条信息,对翁红说,我这天早上已经接到了一个律师打来的电话,是黄春艳委托这个律师给我来电,大致意思就是问我想不想上法庭,然后打这场官司,毕竟我将要成为被告人,如果我败诉了,那我作为有过错的一方,家庭财产要全归黄春艳,女儿的抚养权归黄春艳,而法庭的开庭诉讼费用,全部由我来承担。
翁红收到这信息后,立刻又给了我回复,问我到底打算怎样,是不是我要退缩,不想打这个官司了?在她看来,不能屈服,现在我妻子黄春艳不念旧情,甚至可以说负情绝义,要把我告到法庭上去,或许她早有预谋。因此,既然她要打官司,我就应该跟她打下去。
我无奈地发信息给翁红,对她说,这样是不行的,我一定会输。我真正在做的,是找侦探查清楚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