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我以为陈进会挂我的线,因为听起来他的声音开始变得冷冷的,然而当我说要向小菁问个事的时候,他却只是说:“等一下。”
再接着,我就听到了刚起床的孟小菁那惺松说话:“是汉云?这么早找我有什么事啊?”
我立刻对孟小菁问,昨天晚上,究竟是谁把我妻子接回到小区去的。
孟小菁似乎想了一会,然后对我说:“就我老公啊,我昨晚跟春艳逛来逛去,觉得没啥刺激的,就去酒吧喝点酒,结果越喝越嗨,我跟她都喝醉了。后来,我就打电话给我老公,让他把我们接回家,怎么了?你那时没空啊,本来是想让你来接的。”
我一听,只感到浑身的血都往着脑里涌去,激愤之极,想着孟小菁竟然带我妻子黄春艳去酒吧了,并且接黄春艳回家的那个男人,竟然就是孟小菁那混蛋老公陈进,我立刻对孟小菁严肃地问,为什么她会带我妻子黄春艳去酒吧,这是不把她带坏吗?
可是,孟小菁却对我说:“是春艳向我提出,她想去酒吧的啊。本来我还不想去的,但她那时候说心情不好,你不理他,所以就想找个渲泄的地方,喝点酒麻痹一下自己,这不都是怪你吗?如果你不是迟迟不来接她,她也不会去喝酒了。”
我顿时无言以对,只好匆匆地挂了线,然后从阳台跑回到房间,正好看到黄春艳已经醒来,她只是望了我一眼,没有说话,就径直走向洗手间。
我更好生气,立刻走到她跟前,对她质问:“昨天晚上,是不是孟小菁老公接你回来的,你跟他究竟做过什么?”
黄春艳即时转过身来,直直地望着我,那眼神中充满气愤,对我说:“什么都没做过,你自己恶人先告状,我倒是想问你,你自己在外面做过什么了。”
我对黄春艳说:“你脖子上的那些唇膏印,是怎么回事?如果不是一个男人跟你吻过以后,才印到你脖子上,那还有什么原因?你别说是你自己弄上去的,你自己可以吻自己吗?不可能!”
我以为黄春艳在这时会无言以对,愧疚难当。然而,她却对我说:“这个唇膏印,是孟小菁弄上去的,你不相信是吗?那好,我现在就跟你说清楚了,那个时候,我跟孟小菁都喝得很醉,她老公来到以后,就扶着我和她,然后她一路醉着走的时候,就以为旁边的我是她老公,就一个劲的吻我,然后又吻我的脖子,就这样,我脖子上就有这样的唇膏印。你信也好,不信也罢,反正就是这样子。”
听到黄春艳这样的解释,我的眉头松开来,因为这完全合理。并且,黄春艳在说这些话的时候,一点也不像在说谎。
然而,我始终觉得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我对她继续问下去:“那孟小菁的老公送你回来的时候,他真的没有占你便宜?你当时可是喝醉了...”
在我看来,一个女人喝醉以后,对男人来说就是不设防的堡垒,男人绝对不会放过机会对她进行攻陷,更何况黄春艳这么性感,哪个男人不想吃她,我不敢想像,当黄春艳一面醉态,坐在陈进那大众宝来车里,陈进能安守本份,不占一点便宜。他肯定乘机对我妻子动手动脚,甚至...
或许,陈进在送我妻子回来的途中,突然停车,在一个幽暗的地方,就把我妻子弄了,这是完全有可能发生的事。于是我继续质问黄春艳,陈进究竟有没有停下车来。黄春艳却非常肯定的回答:“没有!”
这一刻,我就像泄了气的皮球,因为无从查证,一切只能靠想像了,我也不可能打电话给陈进,问他有没有做过,这个有些粗鲁的男人,非常孤傲,那眼神就没把我放在眼内。我知道,直接问他是无济于事的,他哪怕做了,也肯定不承认。
我也不可能打电话问孟小菁,估计孟小菁自己也不知道。
这个时候,我只能选择相信妻子,并且设法跟她和好。然而这一次,想得到她的原谅就不是那么容易,因为她要我解释清楚,昨天晚上我到底去哪了。
在进行这个解释之前,我先把话题转到我升职到总经理助理这个事上,并且对黄春艳说,日后我的薪水会不断增加,咱们会慢慢过上好日子。
这样的迂回战术果然奏效,黄春艳似乎看到了我们光辉的未来,对于我编造的那个昨晚去哪的谎话,她并没有进行太多的考究,也不在乎是否真实。
“老公,以后你别再像昨天晚上那样,把我掉在外面了,不然的话,我真不知道会不会再喝醉...”黄春艳最终选择原谅了我,伏在我的肩膀上,轻声对我说。
我立刻对她说:“你可千万别,酒能乱性。我答应你。不再有昨天晚上那种事发生。”我的心里想着,如果你喝醉,男人会乘虚而入,那就要给我戴绿帽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