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诺斯碾了碾另一堆碎片——时迟从祖传宝库里找出的防御晶石,附有追踪魔法,刚才高扁的一击实际是被它给挡下了。
博莱只是被冲击撞昏过去了。
方可可抬起博莱的手,上面是一个素银的戒指,镶嵌着一个小到不能再小的留影晶石,她随手给掐断终止了。
“还挺配合,把我们想要的效果都做到了。”
老师们大概只是想揭掉博莱身上莫须有的罪名,其他容后再想。他们几个却冒险激进许多,事情闹得越大,最后的收获就越多。
“等会儿我的人会把高扁引去老师那边,凭他们的实力,制服不是问题。”
铺垫的已经这么好了,想必几人之后也知道如何把博莱塑造成一个未雨绸缪、深谋远虑的“二次”英雄。
已经不需要他们操心了。
林秩笑弯弯眼,对身边人道:“白洛,你怎么不说话啊,是太开心了吗?”
白洛顿了顿,从喉咙里挤出几声”哼哼唧唧”,“那可不,咱也是算计过黑暗生物的人了。”
时迟托着腮,啧啧称奇,“学的真像。”
温诺斯轻声道:“不过这种情况下,白洛一般会试图给高扁套上麻袋自己打一顿,打不过再寻求场外援助。”
方可可笑意盈盈,眼弯如月,“忍你一晚上了,不会以为我们都被你忽悠住了吧?”
林秩一声令下,“给我打。”
片刻后,荒无人烟的地方传出了惊天动地的嚎叫。
“我可是堕使的下……阿斯莫得、你竟敢……啊!不要……救命!!!”
拳打脚踢一番过后,女魅魔凄凄哀哀倒在地上,抽泣着抹眼泪,“阿斯莫得,你大爷的呜……我就是骗一骗你,还被你打了一顿,我好痛苦啊呜……”
“是你啊。”时迟抱胸,恍然大悟道:“争不过我就跑去神殿发疯结果被堕使看上的上一任魅魔之主竞选失败者阿丽丝。”
“怎么,之前输了不甘心,想要再比一次?”他摇了摇头,“伪装能力倒是有所进益,但你跟我这个魅魔老大装什么呢?一眼就看透了。”
要不是为了确保今天计划的万无一失,他们也不至于现在才揭穿她。
别说,顶着白洛那张脸做ooc的动作,还真有点新奇好笑。
阿丽丝呜呜咽咽的声音更大了,抹了一把眼泪,倔强道:“阿斯莫得,你等着,堕使大人已经清楚你的所作所为了。
我劝你现在最好束手就擒、自行请罪,不然整个魅魔族都难逃其咎!”
“你还胳膊肘往外拐,长老们白疼你了。”时迟不以为意,“白洛也在你们手上吧?”
阿丽丝一撇头,拒不回复,“哼!想从我嘴里套出信息,我告诉你,阿斯莫得,这是不可能的……”
时迟叹气摆了摆手,对其他人道:“这孩子没救了。”
还需要问吗,一猜不就猜出来了。
“堕使在哪,带我去找他。”他问。
虽然凭白洛的能力,一定能生存下来,并且很容易就混得如鱼得水,但也不能人就扣对方手里了吧?
还得上学呢。
“想清楚再说话。”时迟道:“魅魔族以后什么境况,可就在你一张嘴上了。”
阿丽丝憋屈地闭上了嘴,闷闷道:“跟我来。”
另一边,桑奇一头雾水看着被制服在地的高扁,后者嘴里高嚷着“让我见阿斯莫得”“该死的阿斯莫得该死的人类”,脑子里过了遍前因后果,头上冒出一个井号。
“他们五个!故意的,绝对的!”